司夜的神情并沒有發生什么變化，但是周身仿佛都被一種憂愁的疑云籠罩著。
夏甜在旁邊專注著自己手上的工作，并沒有發現這個異常，還是直播間里眼尖的觀眾發現了不對勁。
【我也覺得有點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里，感覺老司跟平時不太一樣】
【怎么會，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一起做事不是很溫馨嗎？】
【前面的也太遲鈍了，之前老司和夏夏在一起，渾身的氣場是很溫和的，但是這次明顯有些……怎么說，就煩惱？】
【對！感覺就是一種什么煩惱，應該不嚴重，但肯定和夏夏有關，想問又不敢問！！！】
如果司夜本人能夠看到彈幕，恐怕會忍不住給每一條彈幕都點個贊。
實際上，這些彈幕已經把他的心里活動給分析出了個七七八八，基本上就是這種，想問又不敢問，可是心里又想不通的疑問狀態，整個人煩惱糾結的不行。
這說來也奇怪了，以前他可是特別雷厲風行的一個人，怎么就變得這么婆婆媽媽了呢？
倒是這些彈幕引起了夏甜的注意。
直播屏的系統可以設置彈幕播報形式，就是用智能語音讀出來，能夠最大程度上還原發彈幕的人的心理情緒，給主播最真實的觀眾反饋。
而且這個聲音播報是直接和主播的腦電波連接的，不是那種外放的大喇叭，只有主播一個人能夠聽見。
當時第一次看到有這個功能的時候，夏甜毫不猶豫就設置了。
只要在她的目光沒看到直播屏上的時候，系統就會自動為她播報屏幕上最近更新的彈幕，讓她時刻了解觀眾們的情況。
在聽到那幾條關于司夜的彈幕的時候，她的第一反應，下意識就去看了男人一眼，以驗證彈幕說的那些話。
結果這一看……還真有點不對勁。
怎么說呢，還真就跟彈幕上說的一樣……真就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不對勁。
夏甜見過司夜很多種狀態。
有剛剛睡醒的時候睡眼朦朧的慵懶，有剛剛從外面狩獵回來殺氣騰騰的凌厲，有平時幫忙做家務從容不迫的寧靜。
可偏偏，就是沒見過這種奇怪的狀態。
如果說非要用什么來形容，她覺得，用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就像剛剛過門的小媳婦，低三下四的，有點委屈，還有點害羞。
“怎么了，在想什么？”夏甜沒繞彎子，直接打破了空氣中接近凝固的氛圍。
害羞什么的，放在這個男人身上……雖然很可愛，但是也太奇怪了好嗎！
“什么？”
司夜大概也沒想到女孩會這么直接的問，一時間有些發愣，“你說什么？”
夏甜看見他這個反應，就知道彈幕上說的不是空穴來風。
這人，還真有心事啊？
“我說，你剛剛在想什么，是和我有關系嗎？”她繼續問。
司夜：“……是。”
既然話題已經打開了，他也就沒有什么必要扭扭捏捏去隱瞞，“我剛剛在想，你和金桐部那些人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