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右臂上的溫熱逐漸遠離,成琰呼吸松了松,可想著這又是她在刻意規避自己,心里就一陣堵悶,險些壓制不住心里的悸動。
想著要不就干脆將她摟進懷里,死死抱住,讓她無處可逃……
可他到底沒真的喝醉,理智尚存,知道自己如果做了這種事會是什么下場。只能緊緊攥著拳頭,壓抑著心底的沖動。
宋池月對這樣逼仄又緊迫的氛圍深感不適,一心想要快點結束,便仔細聽著外頭的動靜,待發現那些沉重的腳步聲逐漸遠離,終于松了口氣,低聲對成琰道:“殿下,人好像過去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成琰悶著頭,好半晌才極不情愿又極冷淡的吐出個字:“好。”
宋池月見他應允,立馬就要推門,可忽覺頭皮一痛,像是頭發被什么東西扯住了。
她極力咽下險些溢出口的痛呼,將手摸向后腦,去查看自己的散亂的頭發。
她假扮的這位紫嬋姑娘,最擅長的便是獨舞,為了增加靈動飄逸之感,一般都不束發,而是帶上閃亮的發飾,將一頭黑發柔順得披在身后,
這就給此時的她留下了隱患。
“怎么了?”成琰發覺她的古怪,原本躲開的后背又貼了回來,溫熱的觸感比之前還要強烈,令他呼吸一滯。
宋池月不吭聲,不知道自己的頭發纏在哪兒,卻也不糾結,直接從身上摸出匕首,要將那縷頭發截斷。
可就在她當機立斷下手的瞬間,忽然聽到咔嚓一聲脆響,腳下一空,身子猛的向下墜去。
而在下墜的同時,腰上一緊,就撞進了一個硬邦邦的懷抱。
成琰原本只是有些受不住她忽然的貼近,以及悉悉索索的小動作,所以才有意往一邊閃了閃。可誰知手肘不知道觸碰到了什么,腳下瞬間就空了。
他很快反應出這可能是個機關,在身體下落的同時立即將宋池月抱住,將她護在懷里。
然后就這么抱著她,順下一個滑道,“噗通”一聲,不是很重的墜落到了地上。
也是直到墜地的那一刻,成琰才發覺自己在做什么。可就這樣抱著懷里嬌軟的身軀,讓他再次失神,舍不得放開……
有種得償所愿的滿足感。
“殿下,你能……起來嗎?”宋池月也被忽然發生的一切震驚得反應不過來。直到感覺到自己身上壓著的沉重身體,怎么都推不開時,才又是緊張又是無奈地開口。
聽到她的聲音,成琰如夢初醒,這才發現自己不光抱著她的腰,而且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
還是不留縫隙的,壓得特別實的那種。
面貼著面,鼻尖都快碰到了,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面紗,能感受到她濕熱的呼吸,還有胸口突出的飽滿……
軟得讓他想要陷進去。
夏日衣裳本就穿的少,她又是一身纖薄的輕紗,這觸感就顯得格外清晰。
長久壓抑的沖動,險些就被點燃了……
“對不起……”成琰抽出手臂,忽的一下從她身上彈起,迅速背過身去。身體僵硬的不知如何是好,聲音啞的自己都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