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瑤的眉頭皺的更深了,警告地點了點華流螢的額頭,“螢兒,雖說小寶是我親生的,但在我心里你和我親生女兒沒有任何差別,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心思確實太單純了,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當初你不喜歡我那就是不喜歡,處處和我作對,所有的計謀都用在了明面上,現在喜歡我也是真的喜歡,我感受得出來,你是真心拿我當親生母親的。
可是螢兒,小寶還是太小了,以后什么樣現在什么都看不出來,萬一他心黑了,將屬于你的那份全占了怎么辦?你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有我和你爸活著他不敢,等我們哪天走了,誰又敢保證他不會動歪心思?
但凡不太傻的都知道錢是好東西,咱們家又這么有錢,萬一他動了歪腦筋怎么辦?
我認為你爸說的對,沒事兒多往公司跑跑,公司里的業務你可以不管,但卻不能不懂,你還是得打起精神為以后……”
越說薛瑤的眉頭皺的越深,好像明天華流螢的財產就要被華知辰給吞了似的,聽的華流螢直無語。
到底誰才是她親生啊?小寶才是吧?怎么她聽起來好像小寶是撿來的一樣?偏心也沒這么偏的吧?
眼看著薛瑤越說越離譜,馬上就要將她親弟弟送進監獄了,華流螢趕緊從她身上爬起來打斷了她。
“媽、媽、媽,你聽我說,咱先冷靜一下啊!小寶他還小呢,他還不到一周歲呢,他什么都沒做呢你就這么想他,對他是不是不太公平?
而且你看我,你再看看我爸,再看看我爺爺,再想想你自己,咱們這大家子有一個壞心思的嗎?這么多老實人圍著他,他就是想長歪恐怕都做不到吧?基因在這兒呢,他能成為‘黑心棉’嗎?
還有,我現在能掙錢了,就算他以后黑心肝了,我也能養活自己養活你們,所以你不用擔心這些有的沒的,有時間愁這些,還不如想想怎么教育好咱們家小寶呢!”
薛瑤想了想,覺得華流螢說的對,老華家都是老實人,就算華知辰想變壞恐怕都辦不到,而且她覺得自己還算公平,只要別偏心,這孩子還是有救的。
覺得自己很公平一點不偏心的薛瑤放心了,認為她自己目前的任務就是教育好華知辰,讓他從小知道心疼姐姐,萬事以姐姐為先,讓他習慣了去照顧姐姐,心疼姐姐,這樣一來他長大了也會以姐姐為先,不管遇到什么事首先想到的就是對姐姐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得,那就這么干!
睡的昏天暗地流著哈喇子的華知辰小朋友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的一生已經讓老媽給按排的明明白白的,以至于長大后太陽山上的哥哥姐姐們都笑話他是“姐寶男”,不管什么事都會詢問姐姐,只要華流螢搖頭的,打死他他都不會干,哪怕是有喜歡的人了也會先告知華流螢,她得看得上才會去追,只要華流螢搖頭,再喜歡也會拋逐腦后。
薛瑤壓根就沒想到,因為自己的“非常教育”將自己的兒子教成了一個“笑柄”,明明在外是個冷面鐵血的總裁,回到家就只會嚷嚷著要去姐夫家找姐姐,一天看不到姐姐就心難安的萌物。
見薛瑤似乎想明白了,華流螢暗暗松了口氣,同時對樓上睡的暈天暗地的弟弟表示了一下深深的同情,并且決定以后要好好對這個沒有爹疼沒有媽愛的可憐孩子,萬一哪天老爹老媽太偏心她而忽略了他,讓他覺得自己不是親生的,還不得負氣離家出走啊?
薛瑤和華流螢坐在一起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一個覺得自己說服了對方,另一個開始暗暗籌劃兒子的教育大業,為女兒的未來精心布局。
至此,坑兒大業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