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真眨了眨眼,看了眼華流螢,又看向鞏含真。
“她有說要搜你的身嗎?她站在這里動都沒動,怎么就犯法了?只是問問你而已,你急什么?心里沒開鬼就伸出來看看啊!”
鞏含真見向樸真求助無望,又轉向管梅和劉月然。
“梅姐、然然,你們也站在她那邊嗎?認為我拿了什么東西?我不是小偷,我沒拿東西。”
管梅頗為無語,“流螢也沒說你是小偷啊,她只是問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你拿的是什么就直說好了,有什么可隱瞞的?”
劉月然點頭道:“就是,有什么不能說的?你到底拿了什么?還有,你一個人在休息室里干什么?我們接下來還有一場大戲要拍呢,所有人都在片場里聽樸導說戲,就你不在,你是有什么大事要辦嗎?”
劉月然也不是傻子,就華流螢這一通操作下來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是華流螢發現了什么,又不好說出來,所以才領著她們一探究竟。
她也好奇鞏含真在干什么,是在壞華流螢,還是在害其他人然后嫁禍?
因此劉月然并沒有因為鞏含真的一席話就幫她,反而依舊站在華流螢這邊。
薛瑤見鞏含真一直不肯伸出手,眉頭微皺,“國慶,叫人過去看看,看她背后有什么。”
薛瑤不耐煩了,這是要用強的了。
龔國慶動也沒動,沖身后擺了擺手,兩個保鏢一臉興奮地上前一步,站到了龔國慶的身后,“老大!”
龔國慶面無表情地再次擺手,兩人微微躬身,然后走近了鞏含真,但卻沒第一時間動手,而是站在她面前伸出手,“自己拿出來吧,別讓我們動手,我們都是粗人,弄疼了你可不負責啊!”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鞏含真知道,她如果再不配合只怕后果會很嚴重,可讓她配合……,她實在不想啊!
她手里的東西見不得人,一旦拿出來讓人知道了是什么東西,后果不用猜也知道。
心有不甘,但卻無可奈何,只是她還想最后拼一把。
鞏含真沒動,臉上染上了一絲委屈,讓人看了很是不舍。
大眼靈動地看向面前的兩個保鏢,眼眶微紅,而后腦袋低了下去,輕咬下唇,不過片刻間一滴眼淚流了下來。
“我什么也沒干,你們要相信我。”
鞏含真說話的聲音很輕,語氣飽含委屈和無奈,這要是放在其他男人身上恐怕心都要跟著軟了,可她的示弱卻弄錯了對象,她面前的兩個男人都是見慣了生死的,女人在他們眼里除了愛人之外都是骷髏,流不流眼淚的跟他們沒關系,心軟?不存在的。
兩人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兒,其中一個保鏢聲音冷了下來。
“別在我們面前流淚,沒用的,在我們眼里你和小姐是對頭,和小姐是對頭就是我們的敵人,對待敵人我們從來不手軟。”
說著,大手一伸,說話的保鏢快速地將她的手腕抓在了手里,然后用力一扯,將鞏含真帶向他。
鞏含真哪有男人的力氣大,被這么一扯整個人就沒站穩,順勢倒向了說話的保鏢。
說話的保鏢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都沒有,快速閃身避過,結果鞏含真正面朝下直接摔向了地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