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奕澤要不是早就知道老九是什么德性,早就一拳揍過去了。
白了萬中興一眼,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閑適地坐進沙發里摟上了白景峰的脖子,“鼻子好使是吧?就不知道你脖子也不是一樣挺好使的?”
白景峰立即不說話了,挺直了脊背向馮源和劉凡他們求助。
馮源視而不見,將臉別到了一邊,劉凡和許天明聊了起來,根本沒理會他,其他人則更不行了,寧奕澤本就比他們大,再加上他是他們當中最強的,他們哪里敢造次?哪怕是萬中興這個直男也只能在寧奕澤心情好時說兩句大實話,否則他是絕不會出聲的。
沒人幫忙,白景峰吐槽他們沒義氣,但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于是笑著轉過頭看向寧奕澤,趁他不注意作死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寧奕澤正埋頭喝酒,冷不防被親了,他當即愣在了原地,就在他愣神兒之際,白景峰原地跳,迅速跑出了房門,“我去國外有個合同要談,以后再聯絡。”
“白景峰!”
隨著一聲怒吼,寧家幫傭就見白景峰像是被狗攆一樣,跑的更加快了,連下樓時都沒走樓梯,是直接從二樓跳下來的。
寧家幫傭們已經習以為常,隨便掃了他一眼便各自忙去了,沒人去問他是怎么了。
……
眾人沒在寧奕澤這里問出什么,于是便很快散去,下樓和長輩說笑聯絡感情,順便再看看自己相中的未來老婆今天穿的禮服好不好看,有沒有露出太多,如果露的大了下次得想著多拿件衣服,自家的東西還是捂嚴實比較好,他們可沒想往外展示。
華流螢一家回到別墅便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薛瑤難得板起臉,但眼中卻是擔憂。
華振雄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又不傻,他在看到華流螢的第一時間便發現女兒身上的味道不一樣了,而且頭發有些濕,這不像是只弄臟了衣服換下來的樣子,倒像是洗過澡了。
華老爺子拉著華流螢坐在了他身邊,看了她一眼。
“螢兒,到家了,現在都是自家人,宴會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該說了?”
華流螢就知道回家會被盤問,她本想就用弄臟衣服來搪塞過去,但見華振雄幾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眼中的擔心溢于言表,不忍欺騙他們,于是就將自己在衛生間里和寧奕澤發生的事說了。
說是說,但也沒全說,脫褲子被寧奕澤看到的事不能說,親到一起的事更加不能,尤其是還尿在了寧奕澤身上的事就更更更加不能說了,于是華流螢只能專撿能說的說了。
“事情就是這么回事兒,我沒想到他也在廁所,回身兒的時候就看到他坐在馬桶上,當時我嚇了一跳,又憋不住了,所以……所以就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