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下也露出驚訝的表情,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杜比,然后轉過頭朝溫斯頓搖了搖頭。
溫斯頓若有所思,然后讓他退下去了。
“神父先生,在我們大陸酒店,雇主的信息應該是保密的,不知道你是否介意告訴我你的信息來源呢?”
“消息不是從你們酒店泄露的,是我從金并的手下那里打聽出來的。
你能快點兒把你們平臺上懸賞我的那個單子撤掉嗎?
我還要去找那個金并好好‘談一談呢!”
杜比也沒有說謊,直截了當的告訴了對方。
并明確的表示出,他不想找大陸酒店的麻煩,而是準備去找金并麻煩的意思。
溫斯頓看著杜比,面露笑容,遞過來一杯加著冰塊兒的朗姆酒,見杜比接過,才笑著說道。
“我們只是一群手藝人抱團取暖的組織。
絕對沒有要和像聯邦調查局這樣的政府機構為敵的意思。
你的懸賞令,我可以從平臺上撤下來。
不但如此,我還可以向你保證,只要是在紐約,所有針對你發出的懸賞,大陸酒店都不會接。”
杜比沒說話。
一個殺手平臺的管理者,突然前倨后恭,肯定有所求,而且訴求還不會小。
摸了摸腰間的圣經,杜比靜靜坐著,就想看看對方能提出什么樣的條件。
果然,溫斯頓看杜比面無表情,不為所動的樣子,哈哈笑了一聲,毫不尷尬的繼續說道。
“神父先生,我們大陸酒店的平臺,在發布懸賞名單之前,都會對目標進行前期的調查。
我們在前期調查的時候,恰好發現最近聲名鶴起的懲罰者和你走的很近。
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很惜才,特別欣賞“手藝”好的人。”
說到這里他笑了笑。
“可是你那位朋友,不太好接近,我派去和他溝通的人,都沒有回來……”
聽到這里,杜比沉下臉,聲音也冷了起來。
“這么說,你是想通過我找懲罰者的麻煩嘍?”
溫斯頓擺了擺手,將玻璃杯里的朗姆酒一飲而盡,然后說道。
“請不要誤會,我剛剛說了,我非常欣賞手藝好的人。
也就是說,我很欣賞他。
但苦于無法把他邀請過來,所以想和你交換一下條件。
能不能請你,邀請你的朋友到這里來,和我好好的談一談。
說不定我們還會成為朋友呢?”
杜比松開了摸著圣經的手,神情古怪的看著對面那個貌似豪氣而精明的殺手管理者。
這得是有多想不開!
才會有這種想法。
如果弗蘭克真的進到這個酒店里,那這個充滿了殺手的酒店,最后還會有活人嗎?
可杜比奇怪的神情,卻讓對方誤以為是拒絕。
溫斯頓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作為紐約殺手界的管理者,地下世界的王者,已經很久沒人敢拒絕他了。
特別對方還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神父!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昂著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用冷酷的聲音說道。
“神父,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我的提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