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便利店門口，方凡正打算進去，一道瘦弱的身影不小心與自己撞了一下。
“你是沒長...”
聲音很熟悉的身影抬起頭，正打算罵，看到方凡后頓時被嚇到。
眼前，正是沒幾天前自己見過的，角斗場黃毛！
不過現在他已經剃了一個光頭，身上很香，似乎是古龍香水的味道。
“方凡哥？”光頭目光一閃。
“你認識我？”方凡有些詫異，他不明白為啥要叫哥呢？
“我調...”
黃毛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憨厚的說：“你和大宋哥在一起，他叫過你的名字，再者說，你那么帥，我怎么可能忘了呢？”
“好吧。”
方凡并沒有起疑心，更不知道黃毛悲慘的過去。
“老板，給我那一包這個煙。”方凡指了指貨架上的一款女士香煙。
“好，18塊。”
方凡掃碼，拿起煙正打算走，黃毛則是在門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方凡哥，聊兩句？”
方凡想了想：“咱們好像不是很熟吧？”
黃毛臉上依舊笑容滿滿：“一回生，二回熟嘛？我黃毛一向喜歡與長得帥的人做朋友！”
方凡沉默。
黃毛緊接著說：“方凡哥，其實我就是想要做一個調查，很快，絕對不會耽誤你時間！”
“什么調查？”
黃毛急忙掏出小本本，問道：“大宋哥，有沒有什么興趣愛好？或者說，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子？”
方凡明白，這是黃毛在給白霽做調研情報。
不過關于大宋的興趣，方凡還真了解不多。
想了想說：“大宋哥喜歡做菜，不喜歡別人學他說話。”
“等等，我記錄一下！”黃毛饒有興趣，小心翼翼的把大宋的行為給記錄下來。
哪怕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他都仔仔細細的記錄了下來。
“還有嗎？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呢？”黃毛問。
方凡有些猶豫，不過看著黃毛一臉苛求的目光，還是盡量回憶著，記憶中，大宋對誰似乎都沒有過分親近的意思，所以他如實說道：
“大宋哥不喜歡女孩。”
黃毛手中的比略微顫抖，急忙打斷道：“方凡兄弟，這話可不能亂說啊，要是被我們老板聽到了...”
方凡搖搖頭說道：“沒什么事我先走了，你們忙吧。”
黃毛不敢阻攔方凡，畢竟上次的事情他還歷歷在目。
“行，凡哥慢走，下次有空我請你喝茶！”黃毛客套了一句。
等到方凡走遠后，黃毛才看了看剛才記錄的東西。
喜歡做菜...總不能讓老板去報一個新東方吧？
那畫面，想都不敢想啊。
一旁的小弟看黃毛研究著什么，不由細聲開口：“黃毛哥，咱們要不先走吧？這臭水溝挺臭的。”
“什么臭水溝？什么臭，你丫的給我說清楚！”
黃毛暴跳如雷，差點沒把身旁的小弟按到臭水溝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