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拜師？”
樓蘭城大殿內，眾長老看著那個年紀17歲的少年，表情有些嚴肅。
尤其是那位于高位，樣貌美艷媚人的紅衣女子――樓蘭城主季凌渝。眼神犀利的將眼前少年打量數遍。
“……”
這少年冷艷如玉的臉龐十分秀美，長長的墨發微彎垂下。一雙鳳眸透著驕傲的輕笑，卻有種說不出的邪氣，像是在雪地孤行的離群之狼。
一襲黑衣十分得體，身后背著木琴如若畫中琴師，高貴文雅。
如此看來，此人不僅天資異稟，而且有一副好皮相。
季凌渝:“你叫蕭墨？”
少年點頭:“正是。”
是個好名字。
季凌渝笑了笑，從侍女手中取過茶杯，顯然已經有了給他物色個好師父的心思。
“那你說說想拜哪位長老為師？”
“城主大人令妹，季逍雪。”
“噗――”
季凌渝一聽，一口水瀑沖出禁錮，被茶水嗆得“咳咳”了好幾下。
眾長老也都一臉不可置信地看他，可當事人卻十分鎮靜。
季凌渝:“……孩子你認真的？”
蕭墨點頭默認。
“……”
季凌渝頭疼，一時間只覺得這孩子要么腦子讓門框給擠了，要么就是睡覺沒睡醒。
“你可知本座妹妹，力量雖強但那是她的自創功法。實際她天生無靈丹，經脈易斷，你真要拜她為師？”
那不是自毀前程嗎！
眾長老也都態度如此。
“是啊娃娃，你拜少主為師是學不到什么厲害本領的！”
“況且少主性格――”
話未說完，季凌渝便冷眼一瞪，那老頭瞬間沒了聲音。
再看蕭墨。
后者態度明確，只拜季逍雪為師。
季凌渝便不好再推辭，只是可惜了這絕世靈丹:“既然你執意如此……來人，將少主叫來。”
“是。”
身旁侍女領命，當即趕向百蝶塢。
周圍人頓時一陣唉聲嘆氣，紛紛為這個名為蕭墨的少年感到惋惜。
“多好的靈丹啊……”
“筋脈也是修煉的好苗子。”
“只可惜……唉……”
不過惋惜歸惋惜，他們又不能毀人之美，說不準他們那個自創秘法的少主真能教出個天才呢？
然而有位女長老卻不這么想。
“說的好聽，誰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就看那丫頭生得漂亮才指名拜師。少主可是很擅長這個。”
“伊心！”
季凌渝當即怒喝，若是其他長老定然早已閉口不提，可這位卻得寸進尺:“我說錯了嗎？”
“……”
蕭墨瞥向伊心長老，眼神很不屑。
季凌渝就沒有這好脾氣了，她冷眼一瞪:“伊心，你如此口無遮攔，不知尊重，是沒把本座這個城主放在眼里？”
伊心:“城主多慮，伊心只是說實話而已。這小郎君在入門選拔脫穎而出，卻要拜少主為師，實在――”
“伊心，你老了誒。”
嗯？？？
一個稚嫩清脆的聲音響起，卻很利落地打斷伊心的話。
引得眾人都不禁聞聲看向，不知何時邁入大殿，看似只有豆莞年紀的白發少女。
――季逍雪。
蕭墨微微一愣。
季逍雪的肌膚嬌嫩似雪，白發如瀑布般散落。五官俏麗，大大的杏眼仿佛泛著朦朧水霧。絕美可愛的容貌，帶著孩童般的天真爛漫的稚氣。
嬌小的身材玲瓏有致，身著輕飄飄的紅衣，腳踝掛著兩顆金色的小鈴鐺。
如此花容，稱得上一絕。
但……
不是說她年紀很大嗎？
“阿雪。”
季凌渝喚了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