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我家娃的讀書問題,就是齊彧幫忙的,而且給他錢他還不要。”
“村口的老李頭,他的兒子參軍去了,生病了都沒人知道,最后是齊彧背著他,去江州城去看病的,腳都磨破皮了,在床上躺了兩天才下床。”
“去年秋收,有流匪想搶糧食,也是齊彧組織起大家,抓住了流匪。”
“老孫家的孫子被人販子拐走了,也是齊彧給找回來的。”
“還有前天,劉大爺的孫女被他的賭鬼兒子賣掉了,劉大爺甚至于被打到臥床不起,現在都還在躺著呢。”
“可齊彧不知道做了什么,把二妞從勾欄里面帶回來了,甚至于這兩天,劉大爺的瓜地,都是齊彧在幫忙照看。”
蘇悅聽得是一愣一愣的,這賤男是這么厲害的嗎?
同時也是明白了,為什么前天他會來找自己借錢了。
可他是去借錢去勾欄贖人就直說啊!
說是去什么勾欄,還以為他是去尋歡作樂的。
想著想著,蘇悅對齊彧的印象變得好了起來。
難怪那么多媒婆上門來了,這家伙好像是挺厲害的,而且還是一個好人。
“話說回來,姑娘你是何人,為什么在齊彧家中?”李嬸詫異問道。
如果不是了解齊彧的為人,她都以為這是齊彧在金屋藏嬌了。
蘇悅回過神,語氣平緩了許多,道:“我出門游玩,遇上了流匪,然后逃了這里,是齊公子他收留了我!”
江州城附近是清心湖,是游玩景點,所以每年的游客是很多的。
所以蘇悅的說詞,李嬸倒是相信的。
“那姑娘你可與家里人聯系了?”李嬸問道。
蘇悅點了點頭,道:“聯系了,他們過幾日就會來接我的!”
李嬸這才松了口氣,然后笑道:“這樣最好了,如果是其他人和姑娘你共處一個屋檐下,我還會擔心,可是齊彧的話,那我就放心了。”
蘇悅不解,問道:“為什么你會放心呢?”
李嬸笑道:“因為如果真的那種人的話,他早就三妻四妾了,你是不知道附近的村鎮,有多少姑娘想嫁給齊彧,就是做妾她們也愿意。”
蘇悅還是理解不了,齊彧真的有那么好嗎?
回想一下,除了他摸過自己的腳,碰過自己肚兜,好像他也沒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啊!
相反的是他救了自己,把自己帶回家,然后將房間讓給她,自己去又冷又硬的柴房睡覺。
齊彧真的想做什么,昨天和前天,她根本就是反抗不了的啊!
這樣看來,他人品好像是挺不錯的,是一個君子。
以前還是一個秀才,要顏值有顏值,要才華有才華,脾氣也還算是好,氣度不好說,不過不是很惡劣,待人也算是真誠。
這樣看起來,他好像是挺優秀的啊!
自己一開始是不是先入為主,所以沒有看清他呢?
蘇悅想著想著,然后無奈撇撇嘴,這關自己什么事?
自己又不是要選他做夫君?
他好不好關自己什么事情?
傷好了自己就走了,從此以后和這家伙應該也沒有機會再見面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還有兩三天,自己就能恢復,到時候除掉血神教的叛徒,自己就返回南方。
從此以后,她就是血神教的圣女,和齊彧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