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買音響,磁帶堆積如山。
于是,顧茍家買房時還能盼望一下,而劉鶴家父母根本想都不去想,就賭一雙兒女長大成材了。
昨日。
劉鶴回家時,小妹正在鬼鬼祟祟的上網呢,等他探頭要看時,小機靈鬼已經手疾地關閉了QQ。
隨即,小鼻子皺起,嫌棄道:“哥你踩狗屎了嗎?臭死了,趕緊從我房間里消失!”
劉鶴也遭不住,若不是想探探小妹小秘密,他一早就去換了。
事情沒有辦成,平白又被小妹嫌棄,只好悻悻地退下,不多時又回來,沖洗過了腿,腳上也換了一雙純白色旅游鞋。
劉瑩瑩就看不慣這個,嬌嗔道:“也不嫌成天刷洗起來麻煩,人長得不咋地,偏偏愛臭美!”
劉鶴從來就說不過她,有些氣惱的第一次說起了顧茍的壞話。
“今天真是中了邪!那小子隨口一說,你哥我差點就沒臉活......”
來龍去脈一說,劉瑩瑩就笑得嘴都合不攏,指責起大哥來:“人家好意幫你,你險些推他一個四仰八叉,不當場翻臉就阿彌陀佛了好吧?”
劉瑩瑩輕哼一聲:“說得神神叨叨,還不是自己運氣背,不過我覺著你老是走霉運。”
劉鶴一琢磨,還真是!
剛轉班,躲一大爺的自行車。
他左,人家左,左左右右本來很好躲開,偏偏最后不偏不倚就騎上了車輪,一條白褲給泥弄得根本沒法看。
到班里,還是借了盧玉的校服遮掩,可那天還是大失顏面,關鍵他還沒法怪大爺,兩人‘相’安無事就各走各的。
第二次是打游戲被抓,回家他老子也是一頓好打,今日是第三次,這初一十班莫非是他的劫數?
劉鶴嘆了口氣,只好怪自己倒霉,攆開小妹,登錄上了自己QQ,一看四十二章經果然已經加上,嘴里咕噥道:“我這同學跟中了邪似的!成天奇奇怪怪,起個網名都跟人不一樣,這個大漢頭像我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吐槽!”
小妹有些心虛地轉身去看書,心道:“咋來不是?我都被拉黑了我說什么了嗎?四十二章經,我看就是一天抽四十二回神經!”
接近年底,時間像上了發條,一日日過得飛快。
期末考試就在明日,考完試再挨兩天打就放寒假,同學們既期待又著怕。
下午,老班的思想政治都免不了被元槿霸占去,顧茍覺得思想品德不應該早早就靠邊,尤其是不想多看一眼元槿。
兩人如今是相看兩厭,誰也奈何不了誰,講臺上,兩條大長腿踩著高跟,元槿孤傲又冷冽。
一條鉛筆褲完美的突出她腿部優雅曲線,整個身形更是前凸后翹魔惑眾生。
是的,顧茍把她歸類到魔鬼一欄,姜婉也僅是妖,而王鳳嬌,比兩位道行差太多,充其量就是精怪里打個轉。
顧茍不看她,僅是看黑板上粉筆勾勒出的重點,像是元槿身上有個黑洞,唯恐避之不及。
沒想到,元槿不干了!
敲了敲黑板沖第一排的顧茍居高臨下的冷聲道:“上課注意聽講!別茍眼珠子四處亂飄,收破爛也不回收這個!”
不明所以的同學們就笑,若別人是罵,而顧茍占了一個狗的讀音,原本臟話到他這里就成了調侃,大伙很是不以為然,別的老師也時常如此,見怪不怪。
這可是您說的。
顧茍老老實實應了一句,隨即也不知該看她哪里,講實在的,他隱約找到了癥結所在,可知道是一回事,治療就又是另一回事。
無奈,看眼睛好了。
可問題隨之又來了,顧茍一雙招子黑漆漆有神得很,專注盯著一個人,元槿被他盯得渾身都不自在,一節課下來逃也似的匆匆離去,搞得大伙都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