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天朗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只是……
楊凱曾經可是和鳳鳶有過婚約的，他在她家落敗之后立刻來退婚也就算了，還這樣當眾羞辱鳳鳶。
冉天朗的怒火直沖顱頂，根本沒有思考的時間就動了手。
接下來，兩人沒再提剛才發生的事情。
“這家工廠我問過，他們近幾年經濟效益不太好，所以才剛剛開始接小訂單，質量值得信賴但是價錢稍高。”幾家做衣服的工廠都離得特別近。
鳳鳶和冉天朗一邊走著，她一邊和冉天朗說著她前段時間了解到的情況。
每個工廠做出來的質量都有所不同，價格也不一樣。
他們需要具體了解一下每個工廠的優缺點，再決定和哪個工廠進行合作。
這么一跑，他們就輪流跑了一個星期。
把附近的工廠都給跑了之后，他們才做出決定。
就去那個價格稍高，但質量靠譜的工廠。
蘇城倒不是沒有工廠，只是縣城的工廠人力便宜，合作起來價格也會比市里的工廠便宜很多。
和工廠簽合同的時候，鳳鳶還特意多備了一份保密協議。
他們的款式，工廠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畢竟按照他們現在的發展方向，以后他們是要成立自己的品牌的。
……
正式和工廠合作之后，鳳鳶就更忙了。
因為他們暫時沒有錢去支付高昂的設計費用，且也沒有尋到合適的設計師，所以鳳鳶就得先行做設計，等后續服裝行業走上了正軌，他們再去挑優秀的設計師。
“宿主，你……怎么會設計啊？”系統一臉懵逼地問。
前段時間鳳鳶倒是給冉天朗畫過衣服的款式。
但她當時不算是做設計，反而像是畫簡筆畫一樣。
現在不同……
她是真的在設計衣服。
難道法術還可以這樣用的？
“我最近看書的時候，你偷懶睡覺了？”鳳鳶反問。
系統啞言。
它當然沒有偷懶。
可她閑暇時間不是一直在看書嗎？
它也沒見她拿過紙筆啊。
怎么一上手就會做設計了？
“你不會真以為我老老實實做任務，就和凡人沒區別了吧？”鳳鳶無語地問。
系統：……
“那你到底是……什么？”系統好奇地試探。
它雖然跟著鳳鳶這么久了，卻還不知道鳳鳶到底是什么身份。
只知道她應當不是人類。
“過完下個世界不就知道了？”鳳鳶說完，啊了一聲，補充道：“前提是我解除綁定之后找到了耀光。”
“萬一沒找到呢？”系統又問。
鳳鳶聽到系統的話，雙眼微微瞇了瞇，閃過一絲危險，她道：“放心，系統崩潰前，我會告訴你我的身份。”
死也得讓系統死個明白。
系統：？？？
它微微顫抖了一下。
它現在絲毫不懷疑鳳鳶這話的真實性。
她說讓系統崩潰，系統就真的會崩潰。
現在它就只能祈禱系統空間不要鬧什么幺蛾子，等鳳鳶出去之后就乖乖把耀光送到她的身邊去，然后再給她重塑個肉身。
這樣，他們還能維持表面的和諧。
它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