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回頭小聲地跟李瞿說道：“這個洛漾就是兇手了吧？”
裝尸體的編織袋上特有的泥土，語言的欺瞞。
林野已經拿出手機打電話了，“派幾個人去洛漾家里把洛漾帶到局里審。”
季念繼續問老板，“后來這個女生去那里了？”
“被人帶走了。”老板說。
四個人俱是一愣，季念連忙追問：“被什么人帶走了，樣貌特征能具體說一下嗎？”
“被一個男生，看起來比那個女孩子小一些，抱著女孩子離開的，當時這個女生已經睡著了。”老板說道。
電光火石之間，季念想起來一個人，一個動機充分得不得了的人。
季念仔細詢問細節，“那個男生是從外面進來的嗎？”
老板搖搖頭：“不是，當時就坐在那女生后面吧，那個仙氣飄飄的姑娘走了以后他還坐了過來，跟這個女孩子說了會兒話，我去忙了一會兒，回來看見女孩子已經睡著了。”
“這些事情大概發生在幾點鐘？”
“九點半到十點，因為我這九點才開業。”
季念笑了笑：“好的，謝謝您的配合。”
從餐廳走出來，張武撓了撓腦袋，“不是，我有點懵，現在這個情況洛漾到底是不是兇手啊？”
這時候，陳饒給林野打了電話。
大家回到車上，林野索性開了免提。
陳饒說：“已經查清楚了，這個洛漾確實跟嚴傾城存在情侶關系，我們在嚴傾城的酒吧同事嘴里知道的。”
陳饒剛掛電話沒幾分鐘，徐琳又打了電話過來。
季念接起，聽得徐琳開口道：“尸檢報告出來了，我挑重點說，死者系氰化物中毒而死，胃內容物還檢測出了安眠藥的成分，不過并沒有被吸收多少，應該是和氰化物一同服下的，和我們之前的結論一致，她死后站了很長時間——”
“好，謝謝琳姨。”
季念掛了電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腦子里極力把所有的事情串在一塊。
李瞿說：“不一定，有可能那個男的是她雇來做障眼法的，可惜沒有監控，不然我們就能立馬鎖定了。”
對！就是障眼法！
季念眼睛一亮，抬手抓住林野的胳膊，“頭兒，我總覺得這個洛漾有問題。”
“你也覺得這個男的是洛漾雇來的？”林野低頭問她。
季念搖搖頭，眼眸清亮：“不，是這個洛漾本身還有其他的問題。”
“你覺得她可能不是洛漾。”林野聲音很輕。
季念激動地點點頭，惹得林野莞爾一笑，伸手搭在她肩膀上。
季念說：“我只是猜測啊，假設在老板沒有記錯，沒有說謊的情況下，嚴傾城有提到你不是他的字眼，還有那一通九點半的電話，嚴傾城那通打給洛漾，洛漾沒接的電話。
“九點半的時候，洛漾明明就所在她面前，如果嚴傾城發現洛漾不是洛漾，那么這通電話就可以合理解釋了。”
季念深吸一口氣，皺眉想了一會兒，又道：“還有一點，是洛漾撒了謊，她其實撒不撒這個謊都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