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去把金桔樹栽好，又去把雪梅放在瓷花瓶里。
林野打量著她的房子，心下存了思量，揉了揉半半的耳朵站起來。
季念走過來，見狀問：“走了？”
“嗯，不打擾你了。”林野說。
季念點頭，又突然喊住他，“頭兒，我多買了一株雪梅，你也拿回去養著吧，過年的時候開著可好看了。”
林野接過來，彎唇道：“嗯，謝謝。”
也許是臨近年關，泠川市太平了不少，盜竊案都少了很多。
季念穿著長的毛呢大衣把自己裹著，腦袋從衣服里探出來。
張武一見她就笑了，“呦，這不是季念，怎么跟個老鼠似的了？”
季念回到座位上，搓了搓手，“風太大了，有太陽都不頂用，我被風迷了眼摔了跤半天起不來。”
張武忍俊不禁，“那你也太慘了。”
季念接了杯熱水。“就是啊，而且大風天好想睡覺啊，早上都起不來。”
“今天就我們兩個啊？”她又問。
張武搖頭，“還有頭兒呢，在辦公室跟其他隊和部門負責人部署年關的禁毒工作和掃黑除惡的工作。”
“這么早啊——還好這幾天都沒什么命案，不然得累死，我地都走不穩。”季念脫了外套搭在椅子上。
季念趴在桌子上，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前幾天的一些小案子。
十一點半，林野的辦公室才有動靜，一群人陸陸續續走出來。
季念還看到個老熟人。
閆昊。
季念撇撇嘴，趕緊把頭埋下去。
閆昊抬眼，就看到了季念，嘴角咧開一個笑，走過去正要說話，身后忽然傳過來一個聲音。
“季念。”
是林野的聲音，季念把頭抬起來。
喵了個咪的，閆昊還在那里。
林野手上拿著一盒茶葉，“給你拿的茶。”
季念接過來，“謝謝頭兒。”
林野把手撐在她桌子上，“今天中午點外賣吧，不吃食堂了，帶上張武，我請客。”
“好，那吃點熱的吧，我想吃湯面。”季念順了順短發。
頭發好像又有點長了。
林野沉吟片刻，“那就上次那家花甲粉，再點個香辣花甲。”
張武聽到吃的，拖著椅子就過來了，“什么香辣花甲？”
“頭兒請客吃午飯。”季念說。
“那成啊，花甲粉我必點！”張武湊近來了些，“隔壁的糖炒栗子也得要，再點些鹵味，還有麻辣基圍蝦。”
“吃死你得了。”季念嫌棄地看著他，“酸蘿卜來一點，還有泡椒蘿卜。”
張武同樣嫌棄她，“還好意思說我，再點個奶茶，你要不要？”
“我不喝，”季念抬頭，“頭兒你要不要？”
“我不喝奶茶。”林野說，“點個烤鱈魚，一會兒我把錢轉給你。”
閆昊在邊上站著，根本開不了口，季念忙著點單，除了和林野說話頭都不抬。
林野涼涼地看了他一眼，“閆隊還有事嗎？”
林野畢竟是他上司，也沒得罪他，他也不能在他面前做出什么無禮的動作來。
閆昊笑了笑，“沒事，本來想跟季念打個招呼的，你們忙著的話就算了吧，眼看著也確實是午飯時間了，我也該回去吃午飯了。”
林野沒有絲毫挽留的架勢，閆昊剛說完，林野就說：“嗯，天冷地滑，慢走。”
閆昊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有些郁悶地離開了。
林野雙手插兜，挑眉看了眼閆昊的背影，收回目光。
“點好了哈，還點了個大骨湯。”季念把手機遞給林野。
林野只掃了眼，沒怎么仔細看，“多少錢發給我，我還有點事處理。”
他說完就回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