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楚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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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薄璟川都沒有派人來接她，殷楚索性把試卷拿出來，就在研究室里寫作業了。
能搞醫藥研究那都是高材生了，現在殷楚的輔導老師一抓一大把。
但雙方知識點涉獵不同，有時候，這些研究員給出的解題步驟完全是超出高中范圍的……
總歸，他們都不如秦湛講得好。
當然，殷楚這一行為又得到了一串“好乖”、“好可愛”的評價，研究員更是給她投喂了不少點心水果。
殷楚一一謝過。
至于她攜帶的那個三層大盒子，始終放在書包里，不曾拿出過——那是給秦老師的包餐，其他人都不能吃。
下午四點半，薄璟川終于來了。
殷楚跟研究所里的小哥哥小姐姐揮手告別，進到車內。
“哥哥，你跟周橋覓關系很好嗎？”
薄璟川：“一般。”
殷楚松了一口氣，“那你以后沒事離他遠一點吧。”
薄璟川放下手里的文件，“怎么了？”
回憶著下午周橋覓每次走出來，盯著她的臉或嘆息或懊悔甚至要捶胸頓足的表情，殷楚斟酌著開口：
“我總感覺他不太聰明的樣子……不是罵人，就字面意思！”
薄璟川也想到周橋覓早上那通電話，“同意。”他伸手摸了下殷楚狗頭，“你以后也離他遠點。”
“嗯嗯。”殷楚煞有介事地點頭，“不過該賺的錢還是要賺噠，不能因為她笨就歧視他。”
“……”
薄璟川：“可以。”
只有周橋覓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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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晚餐的時候，殷楚也時不時地看一眼手機。
她眉頭蹙著，心情似乎也不怎么好。
薄璟川看到：“你的同學還沒有回你？不開心？”他的意思是在問，殷楚是否因為那頭不回消息而不高興。
有關秦湛的資料，薄璟川早已從保鏢嘴里得到——
殷楚的同年級校友，成績不錯如今在打暑假工，家里經濟條件似乎不怎么好，當初偶遇，還是殷楚設計才讓對方成了她的暑期輔導老師。
照道理，是殷楚主動找上對方且幫了忙的，薄璟川這個做哥哥的見了，或許還得跟秦湛道聲謝。
但今日在車上，僅遙遙看到的那一眼，兩人前后走來的姿勢，薄璟川便嗅到了不一般。
男人最了解男人。
于是，薄璟川當機立斷地用自身去壓，只為斬斷那一絲……或許對方本身都不曾覺察到的不尋常。
妹妹還小呢。
況且她才剛剛同自己相認，平常不應該多陪陪自己這個“孤家寡人”的親哥哥嗎？
薄璟川不覺得自己做錯。
但現在看到殷楚盯著手機看還偶爾皺眉，忽而又覺得，這還不如當初沉迷游戲沒心沒肺的那個妹妹呢。
“殷楚。”薄璟川又叫一聲。
“啊？”
殷楚可算回過頭來，忽得一拍桌子，“超生氣的！”
薄璟川第一次有了心虛的感覺。
殷楚：“我今天從家里帶來的水果點心還一點都沒吃呢！”
薄璟川：“……”是他想多了。
“水果沒吃就沒吃吧。”男人又慢條斯理道，“怎么下午不分給實驗室的那些人？”
那是秦老師的包餐，怎么可以給別人？
殷楚十分有原則，臉上的表情卻是理直氣壯，“我、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