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
看著這滿頁字跡娟秀，解題過程卻慘不忍睹的草稿紙，“帶善人”秦湛的眉頭深鎖。
半響。
秦湛：“給我一支筆。”
“好的好的~”
殷楚從筆袋里掏了紙筆遞給對方，秦湛拿過掃了眼，便看到筆蓋處的貓咪耳朵。
他的眉頭皺著。
這人就沒有正常點的筆嗎？
殷楚說，“昨天我用這支筆填表的時候我注意到你看了好幾眼，你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吧。”
他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秦湛：“不用。”
“哎呀，你不用不好意思，這樣的筆我還有很多的，男孩子喜歡可愛貓貓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
秦湛拔下筆蓋，筆心點在草稿紙上，“好好聽。”
殷楚不說話了。
秦湛掃了下題干，“這題……”
他正要開始邊講邊寫解題步驟，只聽身邊一陣悉數響聲——
殷楚不知何時站起走了過來，還把他旁邊的椅子又朝近挪了挪，此刻她正要坐下。
秦湛一轉頭，少女散開的發就掃過他的手臂，隔著薄薄的一層襯衫衣料，似乎亦有酥麻的癢意傳來。
見秦湛忽然停住了，殷楚的視線也轉過來，她眨眨眼，“秦同學？”
秦湛還是第一次靠得小仙女那么近，連她眨眼時根根睫毛的輕顫都瞧得一清二楚。
“別看我，看題。”
殷楚：“哦。”
一門心思學習的她并未發現，少年嗓音比剛剛低啞了幾分。
“這道題目很簡單，已知集合P=……”
少年性格冷漠，經過變聲期的嗓音聲線稍低，一旦講起題來，不同于學校里老師授課時娓娓道來，卻是直切要害的言簡意賅。
伴隨著秦湛講解，一邊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
學校里有很多這樣的男孩子，相貌打扮或許有點小帥但成績奇差，寫起字來就跟狗爬一樣，直接分數扣光！
但秦湛則完全不同。
首先他的握筆姿勢就很標準，手腕沉穩，寫出來的數字都是好看的。
跟殷楚應試教育答題標準的方方正正還帶著點圓潤Q的感覺不同，秦湛的字帶著點潦草，一筆一劃都有著自己的棱角。
仿佛舊時文人的風骨，同時，潦而不亂，能叫人看懂。
“最后在這里代入公式……”
殷楚小學雞舉手：“秦老師秦老師——”
好家伙！都從同學升級到老師了。
秦湛認真講題的畫面被打斷，他停住，側頭瞥了殷楚一眼，“說。”
殷楚一臉的傻白甜：“公式是什么？”怕真被人當成白癡，“我是說，這里用到的是哪一個公式？”
秦湛盯著她的臉瞧了許久。
“你的腦子現在都還記得什么？”
殷楚的回答十分光棍，“當然是全都忘記啦~！”
最簡單的第一題都沒講完，秦湛的腦袋又開始隱隱作痛了，“你這個腦袋摔得可真夠厲害的啊。”
嘲諷的語氣，少女則好像聽不出來一樣，眸光熠熠地盯著自己，“嗯嗯，所以現在才要請你幫忙補習呀~”
“……”
秦湛將草稿紙翻過一頁，落筆極快，唰唰唰就在上面寫滿了各種數學公式，隨后扯下，直接拍到殷楚臉上。
“全部背下來，現在馬上。”少年語氣冷漠，“就用你那徹底空空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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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小劇場（所謂的無責任，就是跟正文完全無關，純·圖一樂~）】
秦湛[嘆氣]：老婆太笨了一道題都不會做怎么辦？
畫外音：當然是……愛の補習.av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