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換教室了？
顏初低下頭，點開小群，卻見宋予淮十分鐘前就在群里艾特過她了：
【賽車之王：@Y，初姐你在哪兒呢？我們都到了！】
只字沒提換教室的事兒。
顏初又翻到前面高陽發的定位里看了看，確定自己沒找錯地方，有些奇怪：
【Y：你們在哪？】
【賽車之王：五教203啊！】
“……”
那現在這是見鬼了？
顏初垂眼看著手機屏幕，正想再說點什么，自昨天發完那條定位之后就沒再冒過泡的高陽忽然又出現了：
【努力陽：@Y，四號教學樓跟五號教學樓是連在一起的，里面結構比較復雜，號稱帝大“走不清白樓”，
你按照我的定位找對建筑樓之后，最好先到一樓找找看建筑平面圖，
不然可能會走錯地方，去成了四教203。】
顏初：“……”
這話為什么不能早點說？
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不小心走到了四教203，顏初拿著手機，起身準備離開。
但還沒走兩步，迎面就撞見了胳膊肘夾著一本書走進來的老教授。
四目相對，老教授冷笑一聲：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敢逃我課的學生，學分不想要了？”
“我不是……”
“不是什么？”
老教授個子不高，但脾氣顯然不小，
壓根兒就不打算聽顏初解釋，直接把手里的課本往桌面上一扔：
“來，我也不是不講道理，
想缺我的課可以，但你必須得滿足兩種條件中的一個。
第一種，家里有急事，不走不行，你滿足嗎？”
顏初：“……我不是……”
“行，那看來是不滿足了。”
再度打斷她想要解釋自己根本不是這個班學生的話，嚴教授冷哼一聲：
“那現在只剩下第二個途徑了，我問你答，
你要是能把我的問題全部答上來，證明你確實可以不用聽課，我保證，就算你這個學期都不再過來，我也一分學分都不扣你的！”
“……”
明明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事兒，愣被這暴脾氣小老頭兒無限復雜化，
顏初舌尖抵著后槽牙輕掃一圈，驀地笑了聲：
“好啊，您問。”
“行，還有點膽子，只希望你的能力不會比你的膽量弱！”
沒料到顏初會是這樣的反應，嚴教授還愣了兩秒，才道：
“你先說說，三維拓撲絕緣體是什么？”
“三維拓撲絕緣體，即A2B3的拓撲表面態和二維拓撲體一樣，但它們的晶體是三維，主要結構由B-A-B-A-B五層結構以及兩個QL之間的vanderwalls層組合而成……”
顏初想也沒想，就像是對面有個人再給她舉著答案一般流暢地對答出來。
嚴教授面露意外之色，但也只是一瞬，很快又問了個更深層次的問題：
“那你知道實驗上使用ARPES觀測到的二代強拓撲體和理論上有什么不同嗎？”
“因為實際的晶體或薄膜中總會存在各種各樣的雜質或者缺陷，所以原本征的拓撲絕緣體會呈現出n型或者p型，影響表面態測量，導致表面態的費米能級都不在帶隙的狄拉克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