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月看了看自己的手想到,可是我摸到他了,雖然只是衣角。
“哎,不是啦,他我的哥哥。”
“從來都沒聽你提起過有個哥哥呀。”問道。
“他是我繼父繼母的兒子,不過他對我很好。”
“那也沒見你聯系過父母啊。”
“其實,我被棄養了……”說著,李希月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齊欣輕撫著她的后背,安慰著她:“怎么回事啊,跟我說說。”
倆人聊到半夜,齊欣聊她管的嚴的父母,大學了都不讓她談對象,李希月聊她記憶里溫柔地母親和踏實的父親,倆人漸漸地睡了過去。
今天周末,李希月睡到中午才起床,齊欣已經不在宿舍了,李希月揉了揉眼睛,回想起剛才做的一個夢:
場景很模糊也很嘈雜,女子作詩“夜闌花燈映薄云。”一白衣公子上前,對上女子的詩句:“月下薔薇動傾城。”
李希月覺得奇怪便記下詩句,會不會有人托夢給我啊。這句詩詞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李希月突然想到學校門口的小書店的店長,老板是個知識淵博的胖大哥,帶著一副度數很高的近視眼鏡,經常出口成章,還有個外號:劉學士。找他問一問,他可能知道這首詩的出處
李希月走進書店,看到劉學士正在桌前看書,便問道:
“劉學士大哥,你可知道一句詩:夜闌花燈映薄云,月下薔薇動傾城。”
“這,鄙人沒有聽說過,待我查一查。”
“好,謝謝大哥。”齊欣感謝道,隨后她找了一本文學小說,坐在桌前看了起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一輪圓月掛在天空,劉學士滿頭大汗的從書堆里走了出來。說道:
“奇怪,怎么會有我不知道的詩句,太失敗了。”
“劉學士,可能是我做夢胡編的呢,您別往心里去了。”說著,她起身。
“劉學士,天色也晚了,我先回去了。”
“好,希月,以后我找到這句詩的出處,聯系你。”
“謝謝劉學士了。”
李希月走出書店,一輪皎潔的圓月掛在空中。
突然她聽到男子痛苦的呻吟聲,她過去問道:
“你沒事吧。”卻看到張子晉側躺在路邊,身體痛苦的蜷曲著,他的腹部像火一樣的傷口灼燒著他。
“老師,你還好么?”李希月上前,捂住張子晉的傷口,傷口竟瞬間愈合了。
李希月將張子晉扶起,張子晉看著愈合的傷口似是思考著什么。
說道:“今晚陪著我好嗎。”說著拉住李希月的手。
“老師你在說什么,我該走了。”
可她剛將手拿開,卻發現傷口又燃燒起來,上前扶住張子晉問道:
“老師,這是什么傷口?”
張子晉額頭的汗珠沿著臉龐流了下來,說道:“前世的懲罰。”其他的他并不想說,什么前世沒有保護好她這樣的話,他提起來都會心痛。
“不過這個傷口,只有你能解。”說著握住李希月的手。
李希月又問:“那是需要有人陪著才會不疼么?”
張子晉“嗯”了一聲,又說:“不過這個人只能是你,以后跟你解釋。”
“送我回去可以嗎,我住在附近。”張子晉此時語氣輕柔,跟平時冷酷的他判若兩人。
李希月想了一下,讓老師這樣躺在路邊也不是辦法,便說:“好吧。”
兩個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影中。張子晉并不想瞬移回去,或者說他不想被李希月發現自己是黑袍人,他想作為一個平凡的人,讓她愛上他,前世二人沒有相戀,這一世,他們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