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院外。
警衛員們都或怪異或迷惑的看著雨里的人。
這場雨從傍晚開始下,傾盆如注,但凡是不傻的都知道躲個雨吧?
可這個人,就這樣一直站在雨里,定定地看著一個方向。
警衛員例行公事,擔心是什么心懷不軌的人,全都不敢走,直盯著他。
但自始至終,他卻只是站在一處,不遠不近的距離,也不說過來,明明是看著陸家,卻又不說要進去,也不說要找誰。
就這樣近乎自虐一樣任暴雨打在他身上。
淋了快兩個小時的雨。
最后,一個踉蹌,倒了。
幾個警衛員一合計,兩人結伴撐著傘上前。
警衛員剛問了一句。
他便抬起了頭,臉上全是雨水,渾身也是濕透了。
他只說:“告訴她,我不見到她,不會走的。她的另一個名字,陸君沅。”
雖然,在陸談的心里,他的奚奚,只是他的奚奚。
警衛員猶豫了一下,和同伴說,“我回警衛亭給里面打個電話問問?”
“行。”另一個警衛員同意道。
留在原地的警衛員覺得這人現在這樣有點慘,就把傘往他這邊偏了偏。
“你找我們家小姐干啥呀?”
“哎,你要找小姐你怎么也不找說啊?非得在外頭淋這么久的雨?你圖什么呀?”
陸談扯了下嘴角,似乎費了很大的勁兒。
很快,回警衛亭的那個警衛員回來了,“說是去告訴小姐了!”
“哎,要不我們把他攙進去?這總不能讓他在這躺著吧?”
“這……也好。”
于是,兩人想要扶他,卻被陸談推開了。
他說:“我就在這里等她。”
倆警衛員都覺得這人有病。
先是一句話不說擱這淋了兩個小時的雨,然后現在都要爬不起來了,還死活不去避雨?
“陸陸?”
不遠處冒著雨飛奔出來的奚好,一眼就看到了陸談。
她根本顧不上其他,趕緊跑到陸談面前,半是心疼半是生氣,“你這到底是在干什么?!”
“姐姐,你肯見我了?”就在這時,陸談忽然神情一頓,嘴角溢出血色……
奚好瞳孔一縮,也顧不得拿傘了,直接把陸談扶起來抱住,“陸陸?陸陸你怎么了?”
“快,幫我把他攙進去!”
兩個警衛員早就看傻了趕緊照做,把陸談扶了進去。
而陸談不肯撒開奚好的手,一直死死攥著,奚好也沒辦法。
陸家人則是看傻了。
特別是陸老爺子,心里頓時涌現出一股危機感,臉都綠了。
只因陸談一落沙發就迷迷糊糊環住了奚好的腰身,嘴里喊著:“姐姐,別不要我,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