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臉色不大好看，這樣的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要不是看在季秋知的面子上，誰愿意和她一個毛頭小輩合作。
真是給臉不要臉！
安暖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你們從哪里知道我restart需要找合作商的？”
眾人異口同聲道：“你們網上不是發布了消息嗎？”
白向晚不悅地看向他們，事情分明就不是這樣的。
明明是她上門拜訪還被拒絕了，這些人大都不愿意和restart扯上關系。現在倒好，憑著一面之詞就像談合作。
搞笑！
她剛想開口辯駁，卻被安暖伸手攔下。
安暖瞥向眾人，笑得清冷，嗓音清冽，“是嗎？”
那些人點頭附和，“就是這樣啊！不然還能怎么樣？”
看來這些人是一早就已經商量好了的，否則不可能這么統一口徑。
安暖不是不知道白向晚為了合作的事情四處奔波，這些人當初將白向晚拒之門外。
如今卻想要借著季秋知的熱度，借此炒作一番。
如意算盤倒是打得挺好。
她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嗤笑道：“呵——當初我們白經理上門求合作的時候，你們生怕restart將你們拉下水不是嗎？怎么現在知道restart和季秋知有關系你們就一哄而上？”
白向晚松了口氣，還好暖姐什么都知道。
不然restart要是再出點什么問題，這些人到時候不知道跑得有多快。
這樣不牢靠的合作商，要到來簡直是自找沒趣。
眾人的真面目瞬間被拆穿，一個個就像換了副面孔。
不太客氣！
“安暖，你一個小小的公司我們能有什么好圖的？”
“就是，要不是看在季秋知的面子上，我還不愿意來趟這趟混水！”
“呸！什么垃圾玩意！”
“......”
安暖半瞇著眼，臉色陰沉得可怕。
沒有說話。
就這樣僵持了許久，那些人見在這里也撈不到多少好處，也都一哄而散。
......
回到辦公室，白向晚有點不解，“暖姐，這么多里面怎么不選一個來合作？”
想必不是所有人都是借著想要炒作的目的來得吧？
這樣做不是一棒子得罪一堆的合作商嗎？
安暖坐在辦公桌前，頭也不抬地在搗鼓電腦，白向晚半天沒有等到她的回答。
還以為她沒有聽見，正打算再次開口的時候。
安暖突然開口：“過來！”
白向晚沒有吭聲，直接湊過去。
電腦上顯示著一張列表，有剛剛所有人的照片和名字。
為首那人最為顯眼。
白向晚不解：“這是那些人的資料？”
“嗯。”安暖應了聲，不多話，起身給白向晚讓出座位，“你坐著看吧，我去倒杯水！”
安暖端了杯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視線飄向窗外。
手里的水杯煙霧繚繞，水挺燙。
白向晚看著電腦，臉色越來越差，“暖...暖姐，這些資料都是真的？”
不會吧，剛剛那些人的公司其實一直都在一個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