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就差那么一點,逢春夫子要的這些玻璃可是平平整整的......”
“那你說如何......”
“再試....再試.......”
盡管只是站在門外,慕兮玉依舊能聽出來里面人說話時帶著十足重的火氣
關亥北聞言卻是好奇
“平平整整的玻璃用來做什么?”
慕兮玉背著手將腦袋向門里探了探
“我是想先做一批裝在窗戶上的玻璃的,用不上幾日就該立秋了,這窗戶裝上,還有那瓷磚地面,我這幾個鋪子又得在縣城宣揚一陣兒....”
關亥北聽的有些遲疑
“那玻璃...真能做到比琉璃還透徹?”
聽了這話,慕兮玉已經有些耐不住了
“能的,不單能,還能做出各種形狀,做成各種器皿,關大哥,我們進去看看吧....”
“嗯.....”
關亥北應得毫不遲疑,心中卻仍有疑惑
只從書上看來的,真的能做到如此篤定嗎?什么書會記述這么多驚人之舉,苑家的那些長輩是真的不知道嗎
“這比例是沒問題的.....”
屋子里幾個只著汗搭子的爺們正蹲在鐵爐前研究著
“嘿....剛才你也是這么說的,這幾日你到底學的怎么樣,可別叫逢春夫子失望了....”
慕兮玉笑了笑
“倒是無妨,什么都是千錘百煉才能成的....”
慕兮玉這不聲不響突如其來一句,唬的其中兩個身子一抖。
“抱歉,方才在外面就聽見你們說話了,先前的那塊呢,拿來給我瞧瞧...”
關亥北靠在門邊,眼斂微垂,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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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的淮水城里看著賬上少的二百兩銀子,劉氏眼中又是恨意與快意交織
“現如今誰能想那苑家嫡女竟還會缺那二百兩銀子花呀...”
話音落,劉氏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老爺到底是心軟還是在乎那嫡子......”
一胖伺候的婦人眼珠子轉了轉,也有些拿捏不定
“按說老爺若是在乎,也不至于就這么任由夫....那苑氏將他帶走了,但約莫也有下不開臉面的關系吧....”
劉氏更不耐聽這樣的話了
“上次我可是掏空了我的荷包才叫了那么多殺手,如今...如今我就是看不慣又如何....”
劉氏一臉的恨恨“也不是浩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要不然,怎么從前跟他玩的好的那幾個,近來都不走動了呢....”
那伺候的婆子正想說些什么,就見劉氏突的起身在屋子里晃悠了起來
“不成,這苑家早晚是個禍害,我兒必定是要繼承這慕家家業的,若是浩誠說的是真的,那那個小子就更不能留了。”
“賈媽媽....我與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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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成了.......”
看這那幾塊平平整整的玻璃,還有那個被吹出來的怪模怪樣的杯子,一眾人依舊紅著臉瞪著眼睛圍著這幾件玻璃制品滴溜溜的轉著
慕兮玉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袖子
“幾位就照著方才的樣子弄想必不會出錯的,若有什么不對,及時跟我打招呼,等過些日子往玻璃廠調人,諸位不是廠長就是顧問....”
如今跟著慕兮玉時間長了,一些職稱高低大家也能分了個清楚,聞言,眾人都是激動的很
“夫子....我還想去鐵匠鋪學去......”
有一人開口,其余幾人也不禁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