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元闌聞聲手下一頓,立時也不顧上什么,傾了上去,湊近蠱.惑道:“再說一遍。”
蕭瑾瑤帶著醉眼笑笑,撐起胳膊肘半起身覆上了他的唇角,二人氣息都帶著清冽地酒香,交織在一起,熾熱地唇瓣摩挲著,蕭瑾瑤重復道:“喜歡你。”
賀元闌腦子驟然一轟,立時顧不得其他,只恨不得將這個小壞蛋吞.吃.入腹,唇齒烈火澆油般交纏著,二人呼吸越發沉重,蕭瑾瑤微張著薄唇艱難地吞咽著,賀元闌卻似是攻城掠地一般不住地索取,意亂情迷之時險些失了理智,一場深吻下去,蕭瑾瑤迷糊中唔了一聲,賀元闌強撐著才尋回些理智。
才剛起身,蕭瑾瑤手指仍與他相扣著,含糊道:“要去哪兒?”
賀元闌咬牙嘆氣道:“去沖涼。”
“哦。”蕭瑾瑤手下一甩便又自顧翻身準備呼呼大睡去了,賀元闌見狀氣不打一處了,撩.撥了老子,自己倒睡得挺香!
翌日天明,蕭瑾瑤在頭痛中醒來,腦子跟團漿糊似的,迷迷糊糊的,全然忘了昨日究竟發生了什么,抬手想揉太陽穴,卻又覺掌心痛得要命,暈頭轉向地起身倒了杯水喝,便見身后塌上傳來一些窸窣聲,蕭瑾瑤回頭,便見對方眼下兩道烏青,沒忍住啞著聲音笑道:“咱們王爺這是被人吸了.陽.氣不成?”
賀元闌瞥了眼罪魁禍首,挑著眉并未答話,掙扎著才剛坐起,便聽見門外匆匆傳來陣腳步聲,停在門前,便見拍門聲起,一道急促聲音透過門縫傳來。
“啟稟王爺,大事不好了!”
蕭瑾瑤與他對視一眼,立時起身出門,待眾人趕去壩上,現場已是混亂一片。
無數民夫哀嚎著面露苦色,捂著肚子額汗頻出,城里的醫者匆匆趕來正給他們問診,雷浚與游子敬亦是滿頭大汗地站在岸旁,見到來人,立時見禮,賀元闌忙擺手問道:“發生了何事?”
游子敬眉頭緊擰著斜了雷浚一眼,便見對方神態焦急地上前急急出聲道:“啟稟王爺,具體情況下官也暫未知情,只知今晨方到,便見這群民夫有人輕呼著腹痛想休息,下官一時不察,只當他們是想躲懶,又念及這修堤一事耽誤不得,便讓那些隊長催促他們繼續干活,豈料才過不久便越來越多人相繼倒下,待覺出事情不對,已是為時已晚,還請王爺恕罪!”
說著雷浚便立時跪地請罪,看得眾人顰顰蹙眉,蕭瑾瑤只當他在耍什么花招,便見賀元闌出聲望向游子敬道:“此事你可知曉?”
便見那游子敬嘆了口氣,猶豫半晌才出聲道:“確是如此,今晨下官比雷大人來得更早一些……并未及時覺察出異常,還望王爺恕罪!”
這廂二人一跪,蕭瑾瑤心下一咯噔,只覺不好。
拾硯站在身后望向壩下的慘狀,心有不忍,湊過去拿手比劃著似是想下去看看。
賀元闌擺手答應,蕭瑾瑤便也坐不住地跟著一起下去了。
才走到壩間,便見諸位醫者正手忙腳亂地給眾人看診,蕭瑾瑤與拾硯對視一眼,連忙走向一位瞧著頗有些嚴重的民夫身前蹲下,只見他捂著小腹,面色一片慘白,拾硯忙替他望診,蕭瑾瑤便出聲問道:“昨個還好好的,今個怎么都這樣了?可是吃壞了東西?”
那人痛苦地斷斷續續地說道:“……小人也不知,今晨吃罷飯便來干活了,起先只覺頭暈暈的,倒是沒什么,誰知后頭肚子又痛起來了!”
說著便見他難忍地哀嚎一聲,捉起拾硯的袖袍哀求道:“大夫救我!”
拾硯嘴唇緊抿,忙點頭替他查看,好一會才猶豫地落地寫道:“瞧這癥狀,似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