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爺,奴家已定有親事,請您不要再為難我了……”
聲音帶著哭腔,是道清脆地女聲。
蕭瑾瑤聞言眉心一擰,便又見另一男聲惡狠狠道:“管他是天王老子也敢跟小爺搶人!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少特么給娘不要臉,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少在那里扭扭捏捏的!”
說著嘶啦一聲,便依稀聽到衣衫撕裂的聲響。
蕭瑾瑤心道不好,一拍桌子就直接抬步走上二樓包廂。
便見門口站著五六個看似打手的壯漢,見她上來,立時伸手攔道:“什么人也敢上來!不知道二樓都被咱們雷公子給包了么?”
蕭瑾瑤冷笑一聲:“我是你.奶奶!”
說話間不由分說抬手就是雙拳揮舞在那為首二人身上,其實一人挨個正著,另一人倒是及時避開了。瞪了她一眼,厲聲道:“都給我抄家伙!”
隨后六人各自從身后抽出一條長棍出來,毫不猶豫就揮向蕭瑾瑤臉上,后者卻好似早有準備似的折腰后仰便往后彎,而后一記掃堂腿便往眾人腳上踢去,那些人似的毫無防備,登時搖搖晃晃半晌穩住身形,蕭瑾瑤不欲纏斗,隨手奪過一人的棍子,綁地一下敲在那人的頭上,她出手擊中,立時便見那人額前一股熱流涌出,鮮血淌了滿臉。
蕭瑾瑤一腳將其踢下樓梯,哀嚎之聲頓起,蕭瑾瑤惡狠狠地瞪著他們道:“誰再敢攔我,那個就是下場!”
幾人立時一頓,猶豫的功夫便見蕭瑾瑤泥鰍似的從他們背后繞進了回廊。
里面的聲音仍在繼續,蕭瑾瑤聽聲辯位立時鎖定房間,抬腿就是一記猛踢,將門撞了開。
便見里頭一位妙齡姑娘衣衫凌亂地被按在桌上,滿臉是淚,好不可憐!再見壓在她.身上的那個賤人,衣衫半解,滿臉不悅,瞧見來人怒吼一身道:“這是哪兒來的野丫頭,還不快給老子趕出去!”
說話間那五名打手便也追了上來,堵在了門口。
蕭瑾瑤手腕翻轉,掂了掂手中長棍,怒指他道:“把人給我放開!”
那人似是被氣笑,凝她一眼道:“你知道老子是誰么,也敢多管閑事!”
蕭瑾瑤比他還橫地睨了他一眼道:“你是誰,有本事報上名來!”
那人見她當真不是,登時氣急,身后打手便立時出聲道:“這是咱們大名鼎鼎的雷公子,是在這刺州城能橫著走的人,勸姑娘少管閑事,莫要擾了公子興致!”
“呵,”蕭瑾瑤白了那雷公子一眼,哂笑道,“橫著走,你是個螃蟹不成?姑奶奶我就最看不慣那些個仗勢欺人的賤貨!今日這事,老子管定了!”
說話間足尖一點上前就是一腳將那還怔在原地的雷公子踹得老遠,順道扶了那姑娘起身護在身后,低聲道:“你別怕,有我保護你!”
那姑娘只是不住地哭,捂著衣裳說不出話來,想來是被欺負得狠了。
蕭瑾瑤心下一凜便也不留情面,本欲上前廢了那個畜.生,結果那群打手立時上前將他護得嚴嚴實實,蕭瑾瑤眼睛一瞇,手腕翻轉,以棍當槍,如雨落下,接連砸落眾人身上,手速之快,力道之大將人打得是措手不及連連哀嘆。
“再不讓開我便打死你們!”她惡狠狠道。
豈料這幫人聞聲不為所動,仍在竭力嚴防死守著,蕭瑾瑤恨道:“當這種人渣的走狗,你們竟不為之羞恥么!”
那些人面色猶豫卻不敢說些什么。
他們自是分得清是非對錯,可架不住這位家里乃是刺州城第一地頭蛇,若是沒護好他,他們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