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滿法師婆婆對著秦靚靚半是驚喜期待,半是狐疑困惑的目光,繼續往外拋出重磅炸彈:“先祖的筆記上說,洞府是她留下的隱秘,輕易不可示人。
族中有大事發生,方可動用。
而只有能開啟先祖留下的雀尾護腕的人,才有資格開啟先祖的洞府。”
“雀尾護腕?”秦靚靚忽然想起來了:“莫非就是那個青銅片,像圖騰似的東西?”
薩滿法師婆婆點了點頭:“我給你和紅角都試過的。”
秦靚靚沉默了。
她原本對薩滿法師婆婆有幾分不能宣之于口的責怪之意,但一聽說這個開啟條件,她便知道,不是薩滿法師婆婆不愿意幫她,而是她不具備這個機緣。
莫非?
她忽然瞪大了雙眼,熱切地看向薩滿法師婆婆,又難以置信地望向秦孟真:“珊瑚?”
秦孟真和薩滿法師婆婆對視了一眼,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看到那青銅護腕和秦孟真的手臂完美地嵌合在一起,秦靚靚忽然喜極而泣:“珊瑚!好孩子!我的好寶貝!”
秦孟真看了一眼薩滿法師婆婆,見她對自己點頭,才上前去攬住了秦靚靚,任由秦靚靚把她摟在懷里,又是揉搓又是撫摸。
秦孟真其實在強忍著心中的不適,一再勸自己“就算是為了委托人謀福利了”,才沒有把秦靚靚給甩出去。
一番流淚、傾訴,自我感動之后,秦靚靚洗了把臉,又恢復成了那個有些玩世不恭的首領模樣。
她果斷地對薩滿法師婆婆說道:“先祖的洞府就交給婆婆和珊瑚來打理吧!”
薩滿法師婆婆點了點頭,替秦孟真應了下來:
“成。就算珊瑚壓不住,還有我在呢,一準給你守得嚴嚴實實的。”
秦靚靚猶豫片刻,便干脆利落地說道:
“滅族之禍……這事兒太大了,看來我們得找些外援。”
秦孟真略有些不解。
在她看來,委托人上輩子的悲劇,其實就源自于秦靚靚這份求外援的心思。
當年若不是她秦靚靚,一開始就存了借魔龍族之力,保護昆玉山、戰勝黑角族的心思,又怎么會引狼入室呢?
秦孟真猶豫了下,要不要開口勸勸秦靚靚,卻聽到秦靚靚說道:“魔龍族最終的目標是東洲大陸,他們的布局,肯定不止在我們紅角族這一處。
我打算派出去一批使團。先去黑角族議和,并且從他們手上贖買回來我們的族人。
同時也得去別的部族拜訪、和談,順便再看看魔龍族有沒有什么布置。
最關鍵的一點是,我覺得,我得親自去一趟神龍族。”
“族長,你若親自出馬,這昆玉山的事務怎么辦?”
“這個簡單,薩滿法師婆婆你來坐鎮,紅角和珊瑚協理。一來可以鍛煉下紅角,二來也可以讓珊瑚把這些事情學起來。”
秦孟真心中暗道不好,這兩位商量的結果,該不會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她對做族長,真心沒有什么興趣。她秦孟真,從來都不喜歡這么操心又費力的活計。
更何況,做族長這一項,根本不在委托人秦珊瑚的任務目標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