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魔龍族住在極西之地,輕易不會往東洲大陸這邊來的,又怎么可能會來昆玉山?”
秦娉婷忍不住奇怪地看向秦孟真的眼睛,一臉莫名其妙地問道:
“你怎么凈是關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你自己的性命,你竟然一點都不在乎么?”
秦孟真笑道:“誰說我不在乎的?但是這毒素解不解,我說了也不算哪!”
秦娉婷的眼淚又下來了。
她哼了一聲,捂住臉,壓低了聲音嘟噥道:
“平時吵架歸吵架,我可沒想讓你去死啊,也沒想過讓你被抓。你要是恨我,我也不會坐等被你殺!”
秦孟真忍不住笑出了聲兒,突然想逗逗秦娉婷:“你要是聽我的,我殺誰也不會殺你。”
秦娉婷警惕地瞪大了眼睛:“你想干嘛?”
秦孟真笑得眼睛都彎起來了:“嘿嘿,那我不能告訴你。不過,肯定是對你有好處的事兒就是了。”
秦娉婷把自己坐著的椅子又往后面挪了挪:“你不要亂來哈……”
秦孟真歪歪頭,奇怪地問秦娉婷:“你既然這么怕,為什么還要在這里待著?你現在就走開,也沒人會攔著你吧?”
“我、我答應了母親要照顧你的!怎么能隨便走開?”
“我已經好了,不需要照顧了。這些都是皮肉傷,養一養就沒事啦。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吧,不用這么膽戰心驚地守著我了。”
秦娉婷一臉疑慮地瞪著秦孟真,總覺得她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最后到底還是跑掉了,不過沒有帶著她的寶貝椅子,而是直接走了。
秦孟真閉上眼睛,養了養神,就又開始運轉“清心訣”。她渾身上下都覺得十分舒適,只有個別幾處略微感到有幾分麻癢疼痛。
她的臉上,又像開鍋了似的,不斷往外蒸騰著淡淡的青色霧氣。
不過,因為這會兒,門窗都開著、過堂風吹著,這淡淡的青色霧氣,很快就變地愈加淡薄,漸漸消散在了空氣中。
她知道,有清心訣在,自己永遠不必擔心什么毒素攻心。
至于說“性情大變”,多半是自己這個意識投影,在某些方面露出了破綻,被秦靚靚和秦娉婷這些熟悉委托人的親人們,給發現了。
不是他們太過敏銳,而是委托人的記憶,有一些殘缺。
秦孟真運轉了三遍清心訣之后,秦娉婷又踢踢踏踏地折返回來了,手中提了個樣式精美的木頭食盒。
食盒里面裝著的食物,都是秦孟真沒見過的。但在秦珊瑚的記憶里,這些都是自己最喜歡的食物,而且也都非常美味。
秦孟真笑意盈盈地收下了。當著秦娉婷的面兒就開始吃,還用上了一些秦珊瑚的習慣動作。秦娉婷看著秦孟真的動作,淚花又忍不住浮起來了。
秦孟真看到她這副樣子,突然有點食不下咽了。結果秦娉婷見秦孟真撂了筷子,臉色也跟著垮了下來,她想的是:“難道珊瑚的毒素攻心加劇了?”
秦孟真突然問秦娉婷:“老三,我感覺自己忘記了很多東西,你待會兒別急著走,我問你點兒事兒。”
秦娉婷把眼淚用力忍了回去,帶著哭腔回答:“什么事?你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