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計就計？他們將計就計做什么？”絕情疑惑的道：“若是知道了，不是直接殺了就行了么？”
蕭青衫搖了搖頭，道：“你不了解這種人，我曾經接觸過。當那種極其聰明，又有權利的人，站在可以和更高的人對弈的時候，這種人，是不會放過那個機會的。”
絕情有些明白了，道：“就像孤羽臣一樣？如果他沒那么聰明，又只是做了個閑散王爺的話，恐怕還不會想造反。但他偏偏有那么聰明，而且這么多年來，還給自己弄了那么多勢力出來。想想看，這小子有點天賦異稟啊，從小就知道囤積自己的勢力了。”
蕭青衫經他一點，好似明白了什么，低眉思考起來。
絕情說著這個，也在其中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要是一個人做到擴張那么大的勢力，不可能，加上一個太后，也做不到。
太后的娘家，在龍華，并不是個十分有權利的人。
絕情挑眉，道：“難道說，這都是太后的奸夫，一手創造起來的？”
蕭青衫驚訝的看向他，然后想起來，那封信，他好像也看過。
她點點頭，道：“之前我和皇上討論的時候，并沒有論及這方面，想來，以皇上的聰明才智，他應該也已經想到了。”
絕情深有同感，點了點頭，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起來，道：“小四歲，你說，這個月華州的知府大人，會不會就是孤羽臣的親爹？論年紀上，好像也差不多。”
蕭青衫看向他，道：“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可能。”
“還有一個？什么可能？”絕情問道。
蕭青衫道：“還有一個就是這個知府原來和孤羽臣的親爹是很好的朋友。”
絕情問道：“如果王鵬宣就是孤羽臣的親爹呢？”
蕭青衫摸了摸下巴，道：“孤羽臣現在那方面的能力已經不行了，如果是你兒子被去了勢，你會怎么做？”
絕情想了想，盡力去帶入中。
他這輩子連媳婦兒都不想有，又蕭青衫這么個女兒就足夠了，還兒子呢？
然后他又去想蕭青石如果被人去勢了他會怎么做？畢竟這小子也跟著小四歲叫他一聲義父。
見他沉思，蕭青衫額角一滴汗，給他換了個比喻，道：“如果我被人踹到差點死了，好不容易救活了，卻不能再懷孕了，你會怎么做？”
“他娘的，哪個雜種東西敢害你，還敢害得老子見不到外孫，老子非滅了他不可！”絕情頓時咬牙切齒，一副要殺人的架勢。
蕭青衫感動之余，也有些好笑，道：“看，如果是自己特別在意的人，就是你這種反應。我相信，風華那邊的消息，早就已經傳到這邊來了。可是，這里一點動靜都沒有。若要說是因為他們足夠冷靜，那這未免也太冷靜了一點。連奪取江山的機會都沒有了，他們竟然還能這么穩得住，一點不亂。”
“一點，不亂。”絕情微皺了下眉。
蕭青衫聽他把這一點單獨點出來，問道：“怎么了？”
絕情搖了搖頭，道：“我總覺得這里面什么不對的地方，但又說不出來。”
“不對？”蕭青衫敲著頭，也皺著眉開始思考其中不對的地方。
“不亂，奪江山的機會，沒有……”
這幾個詞被蕭青衫拎出來，一些沒有注意到的細節，在這一刻，忽然之間明顯了起來。
絕情看向她。
蕭青衫也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