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接著就聽到器械的運作且越來越大。
縮在墻角的獄卒見到有機會,接著他站起身來朝著外面大聲呼喊:“快來人吶,犯人殺人了!犯人殺人了!”
“吱嘎!”
鐵質的牢門洞開,只看到于邪帶著四個朱雀營的士兵沖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在燃燒的火堆當中早已經不再掙扎的那個倒霉家伙,再看那個僥幸存活下來的獄吏,他此時正縮在墻角瑟瑟發抖。
最后,于邪將目光投向了那被重重鐵鏈束縛在刑具上的明光,他的目光冰冷,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在明光的面前暴露出來。
他沒什么好掩飾的,只見他緩緩走到明光的身邊,俯下身,看著明光的臉。
“你早已經打算這么做了吧,于邪。”明光這時候才抬起頭來,毫不畏懼的跟于邪相對視,“你跟浮黎串通一氣,就是想為了能夠從我們這里得到你想要的力量。”
“有些東西你不明白,明光。”于邪面露為難之色,“那場戰斗你也身處其中,也能夠看得出來我們對那幫其他大州的差距,這一千年來他們所發生的變化,他們太強了,看到了嗎?他們的軍隊強大到連我們的鐵浮屠都無可奈何!所以我們中州需要力量,王上需要力量讓我們強大起來,我們的瘦弱的身軀根本阻擋不住他們的野獸!”
“這才不是我所要擔心的問題,于邪!”明光冷哼著,看起來對于于邪的所謂肺腑之言根本嗤之以鼻,“我沒有感覺到你的可憐,于邪,我只看到了你的殘忍,特別是那個女孩背上的鎖龍釘,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枚鎖龍釘,是你,親自釘上去的。”
于邪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他可能沒有想到明光竟然看到了這么多。
“看來我低估了你,明光,你跟十年前,真的不一樣了!”于邪輕嘆了一口氣,接著站起身來,“王上跟我的理想不需要被他人理解,我們只需要放手去做就對了!”
“所以,你們的心里根本沒有中州!”明光絲毫不怕激怒于邪,“你們的心里只有你們自己!”
這時候的于邪看起來鎮定自若,他只是冷笑了一聲,接著沖著明光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是這樣的,但是沒有人能夠質疑我們選擇的道路。”
于邪緩緩抽出刀來,抵在明光的脖頸上,接著輕輕拉動。
明光的脖頸上出現了一道傷口,可是那傷口以驚人的速度愈合。
于邪看著那愈合的傷口,他的臉上露出的是驚訝的表情,而后取而代之的是貪婪地神色。
“看看吧,如此強大,且個性十足的人王之力!”于邪盯著明光的脖頸,“我們所需要的就這樣的王血,可是一般人承受不住如此恩惠,我也不例外,可是你不同,明光,你竟然承受住了王血之力的恩惠,繼而成為了一個能夠操控王血的,凡人?不,應該說叫你人王都不為過,一個凡人身軀的人王。”
“你從我這得不到什么的,現在得不到,將來也得不到。”
“不不不,我已經得到了!”于邪輕輕搖了搖頭,接著他起身,背對著明光在牢房的空地當中來回踱步,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我已經發現了你們這種人的弱點,哪怕是人王也不例外。”
“切!”
明光冷哼了一聲,將頭側到一邊。
“我發展你們的強大正是因為有堅實的脊梁!”于邪說著,來到那昏迷的女孩身旁伸手點了點她背上的鎖龍釘,因為疼痛,女孩皺了皺眉頭。
“可是脊梁斷裂或者彎曲了,你們就變成了不折不扣的廢人,就像是這個女孩一樣。”于邪拍著女孩的背,笑著對明光說道:“你看吧,哪怕是體內的血液再怎么強大,沒有脊梁,就什么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