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過后,接著就聽到那些懸浮在半空中囚籠的犯人們發出一聲聲低沉沙啞的笑聲。
長時間的監禁與皮肉之苦的折磨讓他們的心理都發生了扭曲,他們享受他人的疼痛,同樣這樣才能夠讓自己好受一些吧。
“你們在干什么?”明光大聲詢問于邪。
“不都告訴你了嗎?我們在治療她!”于邪解釋。
“可是,可是!”明光指著那牢房,對于邪說道:“我明明聽到在哪里面你們正對她施加酷刑!”
“那是她體內的血液在折磨她,我們正試圖拯救她!”于邪看起來有些慌亂,可是他還是擺出一副非常強硬的態度,強硬到更像是在耍無賴。
“我要見她!”
“不許,她現在非常瘋狂!我們幾乎難以控制住她!”
“那我呢?我還能夠控制住自己,也許我過去情況會好一些,我到要看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邪回過頭來望著明光,沉默了良久,明光身后的士兵們更是望著于邪。
“好吧。”于邪點了點頭,接著繼續朝前走著,邊說道:“跟我來吧。”
接著于邪走過了石橋,繞過長長的向下的臺階,走到了那石橋下方的,囚徒城市。
手持火把護衛的士兵面容猙獰,長時間的看守讓他們看起來跟那些囚犯沒什么區別,每個人都戴著黑色的布兜遮擋住口鼻,手持著火把,望著從他們面前經過的明光。
如同鬼怪一般的他們著實嚇著了明光,特別是他們的眼神如同地獄的惡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讓脊背都發涼。
繼續向前,腳下都是潮濕的水,那彌漫在空中令人作嘔的臭味更是讓人難以忍受。
于邪一只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邊向前。
明光緊隨其后,這時候就看到一陣踏水的聲音,只見那幾個獄吏抬著一具干癟的尸體從他們的身邊經過,那尸體身上爬滿了蛆蟲,這些蛆蟲正在肆無忌憚地啃噬著早已經干枯的**,畢竟整個身體都已經腐爛了。
明光趕忙閉上眼睛,不去看這么恐怖的景象,但是對于這些早已經習慣的獄吏來說,尸體與腐臭是習以為常的東西。
好不容易來到那起落架前,于邪走上那木制的臺案,回過頭來對明光說道:“來吧,我們滿足你的決定。”
明光沒有多想,踏上了臺案,一獄吏拉動杠桿,只聽到一陣器械運作聲,用了不大一會,于邪跟明光就站在那門口。
“呵咔!”
鐵門被打開,只看到里面,透過火光,那個女孩,面色蒼白,被藏在一個十字架上,她的**潰爛,明顯是被毒打造成的。
她背對著明光,最為明顯的是她背上的鎖龍釘,那是一根十六齒的鎖龍釘,粗大的鎖龍釘不僅將她貫穿,更是將她的脊椎生生帶動錯位。
“這,是什么意思?”明光終于意識到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就在這時候,于邪在明光的身后,他揮動火把朝著明光的后背狠狠地捶打過來。
“咚!”
昏厥的明光重重地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