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機會說的。
蘇禾那句話突然間就在她腦海里面回響起來，李彥楠拿著手機的手開始顫抖了起來。
所以蘇禾那句話的深刻含義是這樣？
王澤是……
李彥楠從來都是一個聰明的人，王澤的死加上蘇禾的話，她很快就把這兩者聯想到了一起。
所以蘇禾……
李彥楠壓根就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她突然間有點害怕起來。
“姐姐，你……”
見到蘇禾的時候，李彥楠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她定定的看著蘇禾，企圖從蘇禾的臉上看出什么不一樣的東西。
只可惜什么都沒有，蘇禾的臉上是淡淡的笑容，平靜得很。
“知道了？”
蘇禾的輕笑一聲，她緩緩的說著，順手拿起一塊甜品塞進嘴巴里面。
語氣平靜得很，眸子里面也有著淡淡的笑意。
“嗯，猜得到。”
李彥楠點了點頭，她的目光一刻不離的看著蘇禾。
“是不是突然間對我有了別的想法，比如害怕我？”
蘇禾突然就笑了，她淡定自若的拿起飲料來喝，語氣出奇的平靜。
她這樣的人，其實有挺多都感到害怕吧。
清楚她職業的人。
那些說喜歡她，那些和她套近乎的人，無論男女，其實很多都是被她的外表給迷惑了的。
“沒有。”李彥楠搖頭，“我只是在想，姐姐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對于蘇禾，李彥楠從來沒有過害怕，哪怕知道王澤的死是蘇禾做的，她也沒有害怕蘇禾。
她只是在想，她姐姐到底是經歷了什么事情，才可以做到如此的淡定自若。
蘇禾搖頭：“沒有。”
要說什么必須經歷，倒是沒有，這不過是她蘇禾自己的選擇罷了。
蘇柔雖然是一個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那種，但是她也有自己擅長的東西，給蘇禾的物質從來不會少。
入這行，是她自己的選擇，沒有人逼迫，也不是迫于生計什么的。
“姐姐，謝謝你。”
“姐姐，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嗎？”
“姐姐，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姐姐……”
李彥楠突然間就像十萬個為什么一樣，不停的開始問蘇禾問題。
王澤的事情，蘇禾是給她出氣的。
“我不是什么好人，我過得很好，起碼生活是我想要的。”
蘇禾微微勾起唇角，她緩緩的說著，語氣輕輕的。
是的，她從來不是什么好人。
現在的生活呀，其實還好吧，是她自己的選擇。
李彥楠看著蘇禾，不說話。
“我手上的人命，不是十個手指頭可以數得過來的。”
蘇禾突然間伸出手來，她把兩只手攤在李彥楠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說著。
手上未沾過鮮血，但是有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