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王美人接著說道。
“娘娘,不如婢子在這里守著娘娘?”畢竟剛剛這里還死過人,就算再怎么前后性格大變,正常人都應該會害怕的睡不著覺吧……
誰知,王美人回道:“下去。”
婢子低頭:“是……”
房中安靜了下去,王美人突然躲進被子里,整個人縮在墻角里,神情扭曲自說自話道:“我為什么要怕?是你們都該死!”
…
衛瑯坐在銅鏡前,春風滿面的打量著鏡中的自己。綠兒站在衛瑯身后給她梳著頭:“看以后誰還敢背后議論娘娘。”
衛瑯臉上閃過一抹輕蔑,并沒有說話。
綠兒接著說道:“也不知道皇上好好的,怎么還提起王美人來,害得娘娘白白賞賜給她那么好的綢緞。不過還是娘娘冰雪聰敏,竟然會想到在錦緞上抹毒。”
衛瑯抬手撫摸垂下來的步搖:“誰知道她什么勾引的皇上。”
綠兒不屑的說道:“不過也算她命好,竟然能讓她躲過去。”
“哪里是命好。”衛瑯起身轉過身子,由綠兒整理身上的衣裙。
“娘娘的意思是……”
衛瑯接著說道:“你真以為她跟表面上那樣傻不成?我看傻的不是她,而是你。”
綠兒神情一僵,轉瞬笑了下:“娘娘是說,王美人事先知道?”
“知道倒不至于,只是猜到罷了。”
綠兒沒有說話,她確實沒想到王美人能有如此心機。
衛瑯回身看向鏡子里的自己,眉頭一皺,抬手摸著自己的臉。
綠兒見狀,疑惑道:“娘娘,怎么了?”
衛瑯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除掉她,不過是敲打一下。讓她腦子不要像姚僖那樣不清醒。”
說完,又問:“姚僖如何了?”
綠兒抿嘴一笑,然后湊近衛瑯的耳朵。
衛瑯笑著點了下頭:“如此才好。也該是懲罰她一下了。”
…
謝婉寧拿著剪子坐在窗邊的矮榻上,百無聊賴的剪著花枝。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現。
謝婉寧疑惑的說道:“你怎么來了?”
六安先是行了一禮:“娘娘,是顧太醫命小的來的。”
“可是顧太醫有事??”謝婉寧心中頓時不安起來。
六安回道:“是也不是。娘娘,顧太醫讓小的前來,是給娘娘帶個口信。”
“你說。”
“前些日子,太后身邊的秦嬤嬤在太醫院院判哪里抓了一些藥。藥方單看只是調理身子所用,只是前些日子突然多出來一味藥,本不適合太后的病癥,所以顧太醫留了心,將這些日子給太后抓的藥方收集之后,從中發現一件事情。”
謝婉寧認真聽著,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