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湊近謝婉寧的耳朵。
謝婉寧聞言忍不住驚訝道:“什么?五豐死了?”
“噓!娘娘……”青青忙說道,“這件事還沒有宣揚出去,只有幾個人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的?”謝婉寧問道。
流光在謝婉寧身后,表情有些不自然,只是她站在謝婉寧的身后,其他人并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
青青回道:“是一個小太監說的,他之前在五豐公公手底下做事。如今好幾日了,都沒有見到人。”
謝婉寧皺眉深思,想到趙序身邊已經回來的富海公公,于是開口說道:“你想辦法去告訴思縋,這幾天都要小心,不要輕舉妄動。”
如果這件事跟富海公公重新出現在趙序身邊有關系,那么思縋恐怕會有危險。
而此時的富海公公跟風竹等在外面已經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屋里人的吩咐。
富海公公說道:“風侍衛,皇上這么久都沒有動靜,你不進去看看嗎?”
風竹不為所動。
富海公公接著說道:“之前我還以為寧妃娘娘能飛上枝頭,沒想到……”說完“嘖嘖”兩聲。
一直到天色暗了下來,趙序都沒有從里面出來。
富海公公剛要敲門,卻被同樣站在門外的綠兒給攔住:“公公,您這是做什么?沒有光柵格的命令還要硬闖不成??”
富海公公這也是活久見了,頓時臉色冷了下來:“放肆!天色已經晚了,皇上要用膳,怎么能餓著皇上?!你有幾個腦袋夠掉的?!”
綠兒神情不屑,得意的說道:“這是什么話?我家娘娘也在里面,要是真的要用膳,怎么不會叫人進去?這顯然是有更重要事兒要做~”
富海公公在心里狠狠地吐了一口口水,可真是不害臊!
衛瑯看著躺在榻上,已經熟睡過去的趙序,然后將將自己褪了個一干二凈。
…
謝婉寧只穿著一件中衣坐在矮榻上自己跟自己下著棋。
流光估摸著時辰,輕聲提醒:“小姐,天色晚了,您早些歇息吧……”
一個黑色棋子落下,謝婉寧抬起頭:“我睡不著,近來沒有見到玉容,派個人去看看玉容有沒有歇下,如果沒有,就說我一會兒過去。”
流光應“是。”
好在趙玉容也沒有睡,等謝婉寧到的時候,笑道:“怎么深更半夜的來我這兒了?不會是……突然受冷落了一天就有些受不住了吧?”
面對趙玉容的嘲笑,謝婉寧一屁股坐在榻上:“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一個人?”
趙玉容眉眼彎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笑的不能自抑。
謝婉寧惱羞成怒:“好啊你,”說著伸手就去趙玉容腋下,弄得對方嬌笑連連。
其他宮婢見狀,也是皆是掩嘴輕笑。
趙玉容出生將門世家,見謝婉寧壓制住自己很得意,頓時也開始反季,謝婉寧哪里是小羽絨服的對手,笑的滿臉眼淚的連連求饒。
二人力竭的躺在榻上。
謝婉寧說道:“你消息也挺快的。”
“沒你快,你踏進我這個院子里時,才剛剛知道。”趙玉容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