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寧心里已經千翻百轉,想了各種原因,卻見寇鋮竟然向著她走了過來。
謝婉寧一驚,隨著寇鋮走近,不由向后連退了兩步。
寇鋮比沒有出京的時候更加瘦弱了,不過他身上有著寧折不彎的剛正氣質,所以這分瘦弱只顯得他兩袖清風。
“……大人,”謝婉寧緩緩開口。
寇鋮打量著謝婉寧,他之前就見過這位娘娘,初見之時也被她的容貌所驚嘆。可再美的容貌,在他的眼里也不過是一具好看的皮囊罷了。
今日再見,美人容色不改,可他心里越多了份惱怒:“寧妃娘娘。”
謝婉寧不知道寇鋮何意,只說道:“大人也是來見皇上的嗎?”
寇鋮點了下頭:“正是。是跟滁州有關的事情,所以想要求見皇上。”
這要是放在別的大臣身上,聽見謝婉寧這么問,定然心里會不滿后宮妃嬪詢問朝中政事。
寇鋮不回答也沒什么,只是他竟然干脆的道明來意。
謝婉寧吃不準寇鋮什么意思,只能點頭回應:“正事要緊,那大人快快去吧。”
謝婉寧臉上揚起一抹自認為最為得體的笑容,看著寇鋮。
可寇鋮仍然不為所動。
這種情景卻嚇壞了流光:“娘娘,我們等會再來吧?”
謝婉寧也是這么想的,于是她剛轉身的時候,身后的寇鋮再次開口。
“是娘娘吧。”
謝婉寧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回頭看向寇鋮,疑惑道:“什么是我?大人何意?”
寇鋮看著謝婉寧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滁州的事。”
謝婉寧歪著頭,說道:“大人的話,我實在聽不懂,大人還是去見皇上吧。”
“慢!”
寇鋮道了一聲,然后快走兩步來到謝婉寧面前,逼迫道:“娘娘,下官有一事不解,娘娘可否為下官解惑?”
謝婉寧淡淡回道:“不知大人有何疑惑,能讓我作答?”
寇鋮繼續說道:“下官數月前,一個宮人找到下官,將滁州之事盡數告訴下官,而且還有關于衛大人的。”
流光聞言嚇了一跳,她這才想起來,在之前,小姐正是命思縋去找了這位大人……
謝婉寧神色如常:“大人對我說這些,就不怕傳進衛大人耳中?哪怕大人您不在乎,可這些話足以讓衛大人對我下手。大人為何要冤枉我呢?”
她沒想到寇鋮才回來幾天,就能想到當初是她讓思縋去找的他。說起來,她正是利用了寇鋮來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按照寇鋮的性子……
寇鋮輕笑了一聲,神情涼薄:“娘娘,縱然下官嫉惡如仇,可也不喜歡被人利用。”
謝婉寧看著寇鋮,臉上再也沒有剛才的云淡風輕,不卑不亢的說道:“那又如何?如大人所知,這后宮里何嘗不是刀光劍影?而我不喜歡攔路的瑾妃,只能想辦法將她除去。”
“至于寇大人說的利用。”謝婉寧緩緩道,“我確實利用了寇大人。”
寇鋮神情冰冷:“娘娘說的意正言辭,看來下官還要謝謝娘娘了。”
謝婉寧接著說道:“大人為何不問問,我為何別人不去找為何找大人?”不等寇鋮回答,“只因為我知道大人剛正不阿,愛民如子。不為強權所折腰。若是大人知道了滁州百姓的事情,大人定會吃不好,睡不好,想要盡快的飛奔而去。不畏強權也要將幕后之人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