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馬央真斷了一條腿,身上還有重傷,你們兩個人號稱黑羊部族的勇士,居然連一個殘廢都對付不了嗎?彭扎曲丕怎么死的?”
“不是,不是棕馬央真殺的彭扎曲丕,是另有其人。”
彭扎曲丕被人殺了,朗多瑪知道這件事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了,需要盡快匯報給父親朗拿度。低喝一聲:“滾起來,隨我去見我父親。”
達瓦央多很狡猾,他在回來的路上,特意將自己弄的遍體鱗傷,甚至為了逼真,狠狠心用鐵矛刺穿了左臂肌肉,看起來模樣狼狽至極。
走進黑羊部族的聚居地,穿過外面那些破破爛爛的獸皮帳篷區域,來到一座最大也最奢華的大帳。
“阿爸,達瓦央多回來了。他帶回來一個壞消息,彭扎曲丕被人殺了!”
什么?正在帳篷里吃飯,抱著羊腿大快朵頤的朗拿度吃了一驚,隨時扔掉羊腿,臉色陰沉:“究竟怎么回事,受了重傷的棕馬央真居然能殺了彭扎曲丕?”
朗拿度父子都不相信,達瓦央多趕緊解釋:“是這樣,我們已經追上了棕馬央真,正要將他格殺,卻不料突然殺出一個人,就是荒原上流傳最廣的那個傳說……十三歲擊殺大地熊的象雄加措。他救了棕馬央真,還殺死了彭扎曲丕。我再三提及是黑羊部族大頭人朗拿度的手下,可他根本不屑一顧,仍然對彭扎曲丕下了殺手。我見事不好,拼著一身傷,總算逃脫出來。”
在他的謊言訴說中,朗拿度聽到了象雄加措這個名字,眉頭立刻皺緊。
“象雄加措為什么要救棕馬央真?我們黑羊部族和灰羊部族之間,并沒有太多聯系,他們兩個應該不認識才對?”
“不,他們肯定認識,否則棕馬央真別的地方不去,為什么偏僻跑去象雄加措的地盤?”朗多瑪氣憤不已,說道:“阿爸,管他什么擊殺大地熊的勇士,象雄加措既然敢殺害我們黑羊部族的人,他就要承受我們的報復。就連灰羊部族的大頭人對您都要以禮相待,若是您不去報仇,荒原上的人會笑話我們膽小如鼠的。”
知道朗多瑪痛恨棕馬央真,想要千方百計的將其殺掉,所以才不斷的攛掇。但他說的也有道理,如果僅僅因為象雄加措傳說中的威名,就壓下此事,那朗拿度的威名可就大大受損了。
“達瓦央多,你還記得路吧?給你部族十個戰士,去將棕馬央真的人頭帶回來。如果象雄加措還要阻攔……不用顧忌什么,將他一并殺了!”
朗拿度作出決定,立刻召集了十個精銳的戰士,準備讓達瓦央多帶路。朗多瑪突然開口求道:“阿爸,這次讓我去吧?讓我親手擰下棕馬央真的人頭,如此才能消了我的心頭之恨。”
朗拿度雖然擁有不少女人,但兒子就只有這一個,因此比較疼愛,聽到他的懇求,不禁有些猶豫。但想了想總要讓孩子見見世面,便點頭答應,但又多派了十個戰士給他,這樣二十個蠻族戰士,就算象雄加措神靈附體,也不信殺不了他。
達瓦央多心中暗喜,他還真怕朗拿度窮根問底,但看到派他的草包兒子出馬,那么他就放心了。
呵呵,二十個蠻族戰士,如果全都狂化之后,戰力會成倍的增長,到時候看象雄加措還怎么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