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
聽到這一點，秦晨立即瞇起眼睛。
結合這幾次接觸下來，秦晨之前還是將天山圣姑當做什么大忽悠的，但是現在下來，這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當然說的是顧青青她師尊，并非是顧青青這個傻白甜。
隨后秦晨便看向顧青青：“你說的壞，是有多壞？”
“按照師尊的意思是，如果在半月之前，我只打開兩個錦囊，就是好的情況。”
“如果在半月之內打開了超過一半的錦囊，就是壞。”
顧青青傻乎乎地說著。
秦晨有傻眼了。
這特么，邏輯有問題啊！
首先之前顧青青打開的諸多錦囊，都能和當下的情況對得上，也就是說那個錦囊的確是要在當時的情況中打開的。
再推論一番，那就證明從顧青青下山的那一刻起，她師尊就已經算好，此番是壞的景象。
“如果只打開兩個錦囊…”
秦晨又覺得不對，瞇起眼睛思索起來。
突然他兩只眼睛猛然睜大，想明白了點什么。
變數不在那錦囊上，而是在當時的情況！
換一句話說，如果蘇瑾真的聽從顧青青的話，在造反那天沒有出現在祭壇，或許情況就就完全是不一樣的，后續也不需要將錦囊打開。
“神了，你師尊當真是有點厲害啊。”
秦晨有些感慨道：“你師尊怕不是個神算子？”
“哎？之前也有人這樣稱呼過師尊的，她當真是料事如神的呢。”
顧青青也是驚呼起來。
秦晨點點頭，心中對于那神秘的師尊，充滿了好奇。
如果有機會他當真是想要去會一會那上一任天山圣姑，尤其是想要知道，她們如何能算的如此準確？
還有一點，之前蘇無念可是說過，上一任天山圣姑，和如今的顧青青模樣很是相似。
這也是極為奇妙的。
“這個世界，現在看起來越來越有意思了。”
秦晨心中暗自說著，更是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而并非是局限于這一個大楚皇朝。
甚至歸根究底，他特么連大楚皇朝皇城都沒有出去過。
來此將一些消息告知寢車之后，顧青青也是閑得無聊起來，將目光落在邊上擺放著的裁縫器具，一時間好奇不已。
“秦督主，你還會做女工？”
“咳咳，吶，本督主給你強調一般，并非是做女工，這是在設計，設計懂嗎？”
秦晨急忙辯解道：“咱這是設計師！”
“那我看看你是怎么做的好不好？”顧青青仿佛對什么都充滿了興趣，一下子還賴在風云樓不走了。
秦晨也沒有趕人走，反而是盯著顧青青看了起來。
嗯，若不然也給這女人做一套衣服吧。
畢竟很多事情還是要仰仗天山圣姑這一脈人的，后續，他甚至還想去天山會一會那神秘莫測的人。
搞好關系是有必要的。
“不如這樣，我給圣姑做一套旗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