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起來,就沒意思了。
“秦大哥,我替我朋友跟你道歉。
我們別玩了,走吧。”徐香香慚愧的說道。
秦塵看了她一眼,知道她也難做。
一方面是多年的閨蜜和一群朋友,另一面是自己。
“我來這里,只是為了保護你,你該怎么玩怎么玩。”他說道。
徐香香的朋友,不是他的朋友。
對方的評價,他不在乎。
如果他在乎,以前他家那般窮,不知道多少人看不起他,對他指指點點。
那他豈不是天天要避人?煩惱的吃不下飯?
“你沒他們的想法就沒事。”秦塵補充了一句。
他來這里還因為那五萬塊,如果中途離開,這五萬塊他也不好意思拿。
無功不受祿!
“我才不會像他們那樣膚淺呢。”徐香香笑著說道。“秦大哥您不愧是大人物,肚量這么大!”
她見秦塵絲毫不在意,心放了下來。
“別拍我馬屁,去玩吧,我在旁邊看著。”
“嗯嗯,那我去了。秦大哥,對不起了。”
上官明月此時也對著徐香香招手,她跑了過去。
“你那朋友不玩么?”上官明月問道。
“他不玩就不玩吧,別理他了。
我們玩自己的,快點吧。”不等徐香香說話,穿著黑色襯衫的年輕男人催促道。
上官明月點頭。
“好,我們玩自己的。”
她接著拿出了一只有半條手臂長的鉛筆。
“因為玩的人比較多,我特意定制了一根長鉛筆。”
鉛筆放在了桌上,同時拿出了一張白紙。
紙上有三個字,一個是,一個不是,分為兩邊。
“玩筆仙的規矩,我說一遍。
每個人一只手握住鉛筆,接著心里默念想要請來的鬼神。
等筆仙來到,我們詢問問題。
記住!
不要問它是怎么死的!
第二,筆仙沒有送走,不準松手。
不然會出事!”上官明月認真的說道。
其他人的臉色凝重起來。
“好,我們知道了。”
徐香香在人群中,十分緊張。
回頭看了一眼,注意到秦塵坐在吧臺上吃著水果。
“秦大哥在呢,香香別害怕。”她在心里安慰自己,頓時放松了許多。
上官明月關掉了燈,點上了幾根蠟燭。
就此,房間內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準備好了,就握住鉛筆!”她豎起了鉛筆。
面色慌張的她,同樣有不安與緊張。
“好。”
在場一共九個人,一起握住了那一根鉛筆。
隨后移動,放在了紙上。
他們緊接著閉上了眼睛,口中念念有詞。
過了一會,他們依次睜開了眼睛,彼此對視了一眼。
“請來筆仙了么?”短頭發的女人小心的問道。
“應該沒有吧,筆一點動靜也沒有。”畫著濃妝的妖艷女人回道。
穿著黑色襯衫的年輕男人輕咳。
“問一問不就知道了。”他說道。
其他人表示同意,上官明月開口。
“筆仙,你在么?”
她問完,手里的長鉛筆移動起來了。
眾人的臉色在這一刻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