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聽是咳血癥,腳步立即后退了幾步,而后聲音緊張地問:“這個癥狀你們將人帶上船的時候居然沒有檢查?”
“之前他們辦事我們放心,自然就有了疏漏,唉,別提了,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和上面交代。”
那人又問:“那你這是……來做檢查?”
“我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想來做個檢查之后再上去找領導,不然到時候真出了什么事,我怕自己下場慘烈。”
那人顯然也怕咳血癥的傳染,已經不敢再往前走一步,只揮揮手道:“你快去吧,真要有問題就趕緊治療別耽擱,想來也不會有事,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并沒有被傳染。”
見他一副被嚇退的樣子,宋初心里松了一口氣,語氣里卻帶著憂愁:“希望如此吧,唉!”
“祝你好運,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了,對了,記得將你那一班下屬也叫來檢查檢查,可別有漏網之魚。”那人說完就走,也不拖沓。
宋初點點頭,而后抬步往辦公室走去。
既然用了這個借口,那自然是一次性用到底了。
再沒遮掩,他直接大咧咧地走進了那兩人進去的辦公室。
里面除了兩人,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
不過大家都帶著面具,倒也看不出面容來。
這種方式對宋初來說也是最好的,不容易暴露。
見門口出來個人,三人齊齊轉過頭來,問:“你來做什么?”
“我想來做個體檢。”宋初從善如流地將之前的話又說了一遍。
不過或許是醫生的素養,這三人并沒有如之前那人一般直接后退,而是戴上了白手套朝著他走來。
“跟我去照個X光看看肺部。”
另一人也跟上了,聲音帶著冷漠:“你的意思是你這次帶來的人全軍覆沒了?”
宋初點頭,“是,都染上了咳血癥。”
“咳血癥的傳播速度也沒有這么快吧!”醫生表示質疑。
宋初道:“我也有這個疑問,不過后來盤問了野狼的人,他們說這幾天這些人都是被關在一處的。想來很早就有人得了咳血癥,而他們沒有發現,就導致了如今的情況。”
一人冷哼道:“我就說這個組織的人不靠譜,瞧瞧這都辦的什么事吧,如此一來,我們豈不是又要閑置上一段時間?”
那人也語帶不悅:“這些人不過就是一群普普通通的廢物罷了,當初要不是上面讓我們扶持他們,如今他們也不過就是個再小不過的勢力罷了,讓他們抓人抓不到,讓他們帶貨也出岔子,我看我們扶持的對象也該換人了。”
宋初突然狀似疑惑地開口:“我聽說外面的勢力有不少,上面怎么偏偏找了這么個不起眼的勢力?”
醫生給他罩了照片,一邊透過光線看,一邊道:“還能有什么原因,越是不起眼越是好掌控唄。不過他們之前辦事也算盡心盡力,只是這如今倒是越來越敷衍了,我看是翅膀硬了,這次事情辦成這樣,這個勢力不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