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井矢一微愣,打量了唐妺兩眼,眼中驚艷一閃而過,他笑道:“閣下過謙了,若你的女伴還是庸脂俗粉,那我這里的可不是連庸脂俗粉都比不上了?”
宋初不答話,而是定定地看了野井矢一半天,才又收回目光,雖然一個字都沒說,但那目光中卻帶著刺骨的冷意。
野井矢一沒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過了好一陣才恍然,對方的意思顯然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樣。
他說的庸脂俗粉是自己面前的這對孿生姐妹。
面色訕訕了一會兒,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兩人,突然發現這兩人還真如宋初所說的那般,庸脂俗粉而已。
反倒是跟在宋初身邊的女人,倒是讓他看得眼熱。
宋初冷冷地警告了他一眼。
這時流言開口了,“野大當家,這次我們的來意不用說,想來你已經知道了,之前你已經答應過我們會將賽道的歸屬權交給我們,這一個禮拜過去了,想必您貴人事忙,所以我們便上門來取了。”
野井矢一面色冷淡了一些,他干笑了一聲,“流言老弟,你看看這么著急做什么,想來你們業火家大業大,也不缺這么三瓜兩棗的才對,這么催促,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業火遭遇了經濟危機。”
流言道:“野大當家說笑了,它即便是三瓜兩棗,那也是我們業火應得的權益,倒是野大當家,都說你們野狼遠勝我們業火,想來比我們更不需要這三瓜兩棗的才對,這種小事,其實就是揮揮手的事情,想來野大當家應當也不會吝嗇這片刻的功夫吧。”
野井矢一撥開還在往他懷里貼的金發美女,帶著些譏諷地看著坐在對面的一行人,“我看出來了,今天就連你們當家掌權的老大都出來了,想來是非要要回加冕賽道的歸屬權了。那我也就明說了,這么多次都沒給你們回應,大家也是聰明人,也該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你以為你們還是當初的業火?”
唐妺覺得無聊,拿著手機在玩游戲,宋初則在一旁看著她,聞言頭也不抬,語氣淡淡:“這么說來,野狼是不打算履行當初的承諾了?”
野井矢一嗤笑一聲,“承諾僅靠一張嘴,想履行那是我心情好,不想履行,你又能耐我何?”
“不如何,只是當初你提的條件我們應允了,如今又是你反悔在先,這履行又履行的辦法,不履行也有不履行的辦法,就看你想怎么辦。”
“怎么辦?”野井矢一重復了一遍突然陰險地笑了一聲,“我這里倒是有一方法,你旁邊那個美人兒,我倒是挺感興趣的,不如你把她借我玩幾晚上,我就考慮考慮給你們半年的歸屬權,如……”何?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完,他的脖子就被一只修長白凈的大手給掐住,“想死我成全你!”
聲音陰冷刺骨,帶著濃烈的殺意,猶如地獄上來的勾魂使者,只需輕輕一動,便能要了他的命。
“不準動!”
“放開大當家!”
一時間,十幾支槍械便對準了宋初,眾人眼中都有著驚駭,他們都不知道這人是怎么到了野井矢一身邊的,好快的速度。
野井矢一額頭上的冷汗刷刷往下掉,脖子命脈被掐住的感覺讓他快要窒息。
他先是慌了神,而后陡然清醒,掙扎著說道:“業火的,我勸你不要亂動,否則你們所有人都別想走出這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