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慶夫婦只知道自己和對方沒什么交情,不至于讓對方專門跑來探望。
唐妺則審視地看了柳茹兩眼,心里暗自思量她的來意。
她在打量柳茹,另外兩人則在打量她。
從知道唐妺的“真實”身份以后,謝蘭玉便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即便她媽說了會有人對付她,她依舊心有不安。
這種不安全部都來自于唐妺這個人。
若是換一個其他人,她也不會這么不安,但唐妺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深不可測了,仿佛每一次見到她,對方都仿佛比之前的實力更上層。
同時同是謝家的千金,從小她就知道如何打壓謝清韻,讓自己成為外人口中“唯一”的謝家女兒。
事實也正是如此,若是不刻意提起,外人只會知道謝家有謝蘭玉,卻不知道還有一個謝清韻。
即便對方也同樣優秀,但在外面卻依舊寂寂無名。
但到了唐妺這里,她卻沒有把握了,她已經有些怵這個女人了。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正注視著唐妺的段括,心里泛著洶涌的酸意與憤怒。
她到底哪里比不上這個女人!
那邊蘇尚面上掛著疏離禮貌的笑,“謝二夫人,沒想到您會過來,病房有些亂,您多海涵。國慶他腿恢復的很好,勞煩您掛心了。”
一個“您”字將人抬得很高,禮貌也做的很足很到位,但無論誰都能看得出兩人之間的親疏。
柳茹面上不動聲色,目光卻一直在唐國慶的腿上打量著,嘴里道:“這樣就好,之前看唐大哥一表人才卻要屈居在輪椅上,便是我也替他感到不值呢,竟是沒想到還能有好的一天。”
這話乍聽沒什么不對勁,細聽卻讓人不喜。
蘇尚收斂了笑容,問:“不知道謝二夫人過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
之前的一聲“謝二夫人”就讓柳茹心里不快,此刻聽到對方又提了一嘴,她心里都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
嘴角的笑意淡了下來,但笑容卻濃郁了起來,帶著些套近乎的刻意。
“說來也巧,最近我大哥的全息電影就要上映,我幾個閨蜜都是全息投影的影迷,她們一直想見見這項技術的研究員,得知你們是小妺的父母,就想著和你們見一見,我這次來就是想跟你們說一下這件事情的,順便看一看唐大哥的腿,現在腿也沒事了,到時候也方便的多。”
唐國慶和蘇尚對視一眼,所以人家這不是來探病,而是來下命令的了。
蘇尚淡笑著拒絕,“還是不了吧,孩子研究的那些東西我們也不懂,又是初來乍到誰也不認識,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
柳茹嬌笑著勸說:“嫂子這話就不對了,正因為你們是初來乍到的,才更應該努力的融入京城這個圈子,以后孩子要在京城定居,你們肯定也不能自己回去不是?趁著現在剛到京城,多和那些婦人們聯絡聯絡感情,對你們,對孩子都好。而且那幾個夫人家里也有研究院和上面的關系,和他們打好關系,很多地方都是有好處的。”
蘇尚和唐國慶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她這是好意還是惡意了。
旁邊的唐妺則突然插了一句話:“爸媽,有我在,你們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笑話,她的父母還需要主動去和別人討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