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欲言又止,見劉羽扛著快速推向那輛馬車,忍不住上前一步:“等一下,你....”
“你以為我在說笑嗎?“
劉羽不耐煩的打斷了如月,臭娘們磨磨唧唧的,真是不痛快,和老板娘的通情達理差了十萬八千里,要不是她給這不死不休的,自己也不至于下這種狠手。
“再廢話一個字,你倆都別活了!”
劉羽面色故意表現的十分猙獰,如月急的眼淚都掉了下來:“可是....”
“閉嘴!”
劍尖沒入殘劍心口一點,有鮮紅的血跡從中透出來,染在藍衣上,嚇得如月死死的捂著嘴巴,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小娘皮,還治不了你!
劉羽扛著殘劍步入馬車,很快就離開了此地,如月獨自一人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哭的泣不成聲。
劉羽趕著馬車并未按照原路返回,憑殘劍與飛雪的地位,如果看到她這副重傷的樣子,一定會全力救治保護,到時候自己反而插不上手了。
因此劉羽只和等在城外的英洪等人打了個招呼,然后駕著馬車繞了方向,換了個城門入城。
城關之下,劉羽舉出殘劍身上的令牌,守關將士二話不說直接放行。
駕車直接奔向城中最為著名的醫館,半請半強迫的硬是抓來一個滿頭發白的大夫,給殘劍治傷。
大夫正是此間館主,而且還頗為硬氣,在這個年代江湖俠客與郎中是互相間有許多不成文的規矩,殺大夫是江湖大忌。
“無禮狂徒,若非看在傷者危在旦夕,老夫定要好生與你理論一番。”
也許是劉羽劍上未干的血跡有點唬人,大夫也就是嘴碎了一些,動作還是很麻利的,片刻功夫便上好藥,并且將殘劍的傷口都包扎了起來。
“這位先生受傷的地方都不在要害,只是失血有點多,如今都已經包扎好了,切記往后一個都不可以有大的動作,否則傷口撕裂,更加難以痊愈。”
大夫邊收拾邊給劉羽交代醫囑,后者一聲不吭的站在床邊聽著,看著殘劍的眉頭一直都在皺,好像是有什么難題困擾心間。
大夫以為劉羽是在憂心病人的傷勢,正要開口勸慰,卻忽然聽到他說:“大夫,我還有一個請求。”
此人雖然粗魯野蠻,但給的診金倒是還算豐厚。
大夫沉吟了一下,道:“你說吧。”
劉羽將殘劍那只帶有厚繭的右手抬起,冷聲道:“幫我把這只手的手筋挑斷!”
“什么?!”
老大夫悚然而驚,看著劉羽面無表情的臉龐,方才意識到自己面對的好像是一個冷血無情的江湖客。
這挑手筋,也是劉羽經過深思熟慮之后的結果,挾持殘劍這么一個大高手在身邊,時刻提防未免太過危險,世上只有千日做賊,哪有防賊的道理?
依照殘劍的性格,其實他更像是一個隱士墨客,武功在不在對他來說好像并沒有那么重要,說不定被廢之后還能活的更加輕松一點。
當然這也只不過是一種猜測,是否真的能夠活的順心如意一點,其實這并不在劉羽的考慮范疇之中。
世間事在他看來,只有自己先過好了,才有資格去考慮別人好不好的問題。
所以他要廢了殘劍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