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的記者涌了過來,擠著把話筒遞到云初面前來,都希望得到一手資料。
而云月,站在后面看著那些記者的話筒都要戳到姐姐臉上來了,急得上前,一把把話筒給搶到手里,砸在地上。
“你們有沒有禮貌?為了所謂的新聞,連禮義廉恥都不要了?”
云月吼著,她最討厭這些記者了,這幾天的時間,跟瘋子一樣,無孔不入。
只要她們出現的地方,都會有記者聞訊趕來。
“你……你砸了我的話筒……你知道有多貴嗎?”
這個女記者看著地上的話筒,眼睛都紅了,尖叫著說道。
云初眼眸里噙著寒霜,目光冰冷,氣勢凌人。
“你們嚴重打擾了我的生活,若是想要采訪我,請走正規渠道邀請。興業報社、湘雅新聞社、陽光新聞!”
云初看清楚了上來幾人胸前的牌照,一個個的念出來。
她每點到一家的名兒,那家的記者心里一突,有點兒慫。
云初沒理會這些人什么表情,而是繼續道:“你們家記者的素質有待提高!回頭去給你們家的負責人講講,培訓好了再來。”
周圍的記者都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云初身邊,留出了一些距離。
她對此沒有任何的表情,而是看向撿起了話筒,眼眶紅紅的女孩。
“你的話筒,是華邦的,價格不會超過一千,我給你一千,希望你記住此次的教訓,就算是心急,也要注意距離。最后,我希望各位就算是要把剛才發生的寫成新聞,也別斷章取義。若是被我發現明天的新聞有人以偏概全,那么等著法院傳票。”
云初從包里拿出來一千現金,遞給了那個記者后,拉著云月走了。
幾個記者不敢再攔,主動把路給讓了出來。
周圍站了不少的學生,看到云初懟記者,都覺得很帥氣,感到佩服。
云初身上發生的事情,他們都有所耳聞,但是云初才是受害者,而林家,是先有了害人之心,做了害人之事,這才被抓的。這些記者太沒有良知了,一個個跑來采訪云初。
“太不要臉了,還問云初生母入獄什么感想,還能有什么感想?雖然十月懷胎,但是已經用命還了那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沒有撫養她一天,根本就是仇人,報了仇,當然是爽咯!”
“就是,云初有那樣的父母,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對啊,陌生人都能給她一些關心,作為血緣至親,卻要謀她性命,又不是傻子!”
能進入一中的,大多數的學生自律且三觀正直,而且云初還是他們學校的,為學校爭光。
對于云初,從軍訓開始,便有一種敬佩,無論是在學習上還是別的地方。
所以他們都是站在云初這邊的。
至于個別聲音,那都是嫉妒,可以忽略。
不過今晚上被拍下來的視頻,這些記者回去后,便交給了主編。
主編看了后,把視頻給扣留了下來。
那個女孩兒,能那樣子說,絕對是有所依仗。
而且他們這些站的比較高的人,也都嗅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那個女孩兒,惹不得。不約而同的,他們都沒把視頻給放出去,就像是沒這回事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