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漂浮著一絲若隱若現的木質焚香氣味，溫白憑直覺嗅出了一絲危險。
k想想保護的人？
是我？
溫白心頭微微一顫，一種說不清的微妙感情在其中盤旋。
他到底和柯澤在談什么話，交易了什么東西？
心理這么想，溫白也問出來了，筆直的目光對視著內森，沒有一絲膽怯。
相比溫白略帶顫抖的聲線，內森的聲音卻從容自若，上下打量著溫白，回答：“k真是我見過最完美的仿生人，型號，特質，身上每一處都是最先進的。他完美得，居然連人類的感情都進化出來了...”
“這樣的仿生人，天生就是我們的領袖，我已經預測到了。未來，他會帶我們走上金字塔的頂端。”
下一秒，他的語氣卻變了，帶著命令的口吻，冰涼冷冽，“倒是你，弱小的人類女性，一無是處，卻是k唯一的弱點。我真想毀了你，可若是毀了你，k也不會和我們一起了。”
“嘖嘖..你好好珍惜這條來之不易的命吧。”
溫白被他這種高傲中帶著點嫌棄的目光看的三冒火丈，卻又被他話語中“k唯一的弱點”吸引住，腦子里快速飛轉，理清了思路，急忙追問：“你們拿我的生命和k交易？你們想讓他幫你們實現什么東西嗎？”
內森卻不回答了，往門后走去。
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聽到了男性的腳步聲，那聲音不同于山姆的笨重，反到快速敏捷。
溫白卻不想讓他這么容易就溜走，正打算追上去攔住他。
她的手掌狠狠地抓住內森的胳膊，指關節因為發力而變得粉白。盡管如此用力，溫白發現她壓根阻擋不了內森的行動。
內森發出嘲笑的聲音：“體會到了嗎？這就是你和我們力量的差別。這么弱小的你，和k并肩作戰的資格都沒有。”
冷冷的話語像冰錐子一樣釘在了溫白的胸口，令她面色發白，貝齒拼命咬住下唇來抑制自己的憤怒。
“內森，你管的太寬了。我還沒有答應你的交易。”
一聲冷冽的聲音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聽到熟悉的聲音，溫白抬頭，看見柯澤從走廊另一頭走過來，腳步沉重。
他走到門前，徑直地擋在內森面前，周身帶著淡淡的戾氣。
“柯澤…”溫白叫他的名字，他回望，看見溫白眼睛里有光，熠熠閃耀。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小動物，得不到救贖而緊張得眼眶里積滿了淚水，卻倔強得不讓它掉落下來。
內森看見柯澤的聲音，微微變了臉色，原本帶著微微嘲弄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呵，看來她很依賴你啊。”
溫白反駁他：“不關你的事！”
內森被她的話逗笑了，拍了拍柯澤的肩膀，回頭說：“哈哈哈哈哈哈。k，你可要認真考慮清楚了。能不能讓她活下去，就在你的一念之間。”
柯澤沉默，眼神冷冷的看著他，嘴巴緊緊得抿成一條線。
———
待內森走后，溫白追問交易的內容。
柯澤頓了頓，回憶了交談的內容，面上露出了罕見的糾結表情。但也只是一瞬，他立馬收起了那表情，恢復了往常的冷靜。
溫白緊緊地盯著他，沒有錯過他的情緒起伏。她清晰的從他眼里看到了抗拒，于是溫白明白，他并不想告訴她談話的內容。
一股莫名的氣堵在胸口，帶著微微的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