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也好,是不幸也罷!彈藥的轟炸,給他們帶來了殘肢,也給他們帶來了一只殘臂蛇人。
“嘶——”他卷起了蛇尾,以飛快的速度撲向林嘉萱,手上的利爪鋒銳,直指林嘉萱的咽喉處。
他選取的時機很好,選擇的對象也是看起來最柔弱的人,但他始終低估了,人類這一批超凡者的個體戰力。
船啊,在晃,海浪一浪疊一浪,白色的船身就是最好的畫作承載物,殷紅的血液從船頭流到床尾,“咕嚕嚕”的頭顱,無頭的尸身演繹了荒誕劇目。
曹洪瞪大了雙瞳,只一聲“臥槽”,是送給林嘉萱的最好贊揚。
瞧見這一幕的不只是他一人,其他幾人無不吞了口唾沫,連帶著小隊隊長。
他們只來得及捕捉其身形,然林嘉萱已找準了關鍵位置,出于身體的本能,揮下了刀刃。
一切都不過是一個眨眼,局面已是反轉,但這樣的快準狠,也給小隊的人樹立了信心。
兇悍而危險的怪物,找準機會,不過是一刀的事兒,自然,一刀不成,兩刀三刀……只要是個血肉生物,就不可能是不死的存在。
“51號,好樣的!”小隊長夸贊道。
殘臂蛇人是一個開始,一個訊號,被轟炸的藏地蛇人可沒死絕,他們四散在海中,見船就上見人就殺,實則在被危險鎖定前就有所危機預兆,本想躲避,無奈近十萬的隊伍過于臃腫,命令傳達到執行都需時間。
而藏地蛇人的指揮官錯估了人類高新尖武器的效率與威能,硬生生的吃下了幾發連續轟炸。
惱怒及怨恨只能用人族血液平息怒火,殺!就是他們整個大軍的意志。
所犯之過,只能是經驗不足矣。
畢竟從它們誕生,到群居不過才堪堪幾月,軍事力量的整頓也不是說來就來的那么輕巧,他們每一人其實都有獨立的思想,或許意識還處在懵懂,但他們都是獨立的個體。
怯懦的,勇敢的,包含智慧……這就是一個新智慧種族的誕生,學習也包含在他們的基因里。
“他……他他……這群家伙學陰了,遠距離放電,要不要干個人事?”
“你們他媽的,快想個辦法啊!過來了過來了!我全身都麻了。”
不止你一人麻的動不了,整船無一遺人漏,均都遭了殃。
林嘉萱眼睛瞪得如銅鈴,心里不止180遍咒罵配船的人,明曉的敵對種族善使雷電,偏偏還配個鐵皮船,難不成被敵方給洗腦?想要借此機會,一同將他們戰斗人員給送黃泉,去幽冥地府當打手?
上面的人還能不能再靠譜一點?
全身發麻,手腳動彈都不利索,但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等死的原因,藏地蛇人的速度很快,他們在水下也比人類有著優勢。
蛇尾的幾個擺動迅速縮短他們與船身的距離,這一次圍攻上來的有八名,或許是瞧見前面同伴的慘狀,他們對著鐵疙瘩并不留情,以利爪手工拆卸起游艇。
目的很簡單,先瓦解人類的這個鐵皮殼防御,落進海里,在雷電的麻痹下,就是待宰的羔羊,無任何反擊能力。
他已經嗅到了血肉的鮮美,可以令他的進化速度得到再次加強。
美味的糕點,大抵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