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曜聽到這糟心的琴聲后，猛地睜開了眼睛，聲音怎么可能傳過來呢！
之前司徒悅住著的時候，也未曾鬧出過這么大的動靜，還是說他過于敏感了。
如若是其他的問題，顧景曜也不是不能忍耐，然而對于這琴聲，他若是能忍，也不會將人交還給司徒悅了。
但是沒想到，最后居然還能鬧到他的面前。
顧景曜從來都不是忍一時之氣的人，他毫不猶豫的朝著衛若安所呆著的房間前進。
之所以不是聲源，而是直接將罪魁禍首鎖定在了衛若安的身上，究其原因，不過是因為，在顧景曜的認知中，能將曲子彈成這般模樣的人，唯有她一人罷了。
司徒悅從始至終一直都站在房門口，雖然仍舊不可避免的聽到聲音，但是好歹還有一段距離。
而她站在這里，還有另一個原因，她在等教主，其他人會不會受到折磨，完全是無所謂的事情，畢竟他們也不敢開口教司徒左使做事。
但是教主對于衛若安的琴音，如此的難以忍受，否則司徒悅如今也不會在這里了，所以他肯定會來的。
司徒悅將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大殿的唯一通道上。
當出現了顧景曜模糊的身影后，司徒悅便行了一禮，她一直維持著這個動作，遲遲沒有起身。
而教主對此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在端看了許久之后，才輕哼一聲道：“司徒左使，有什么想說的嗎？”
自從琴音響起，顧景曜的眉頭便再沒松開，如今語氣亦是質問。
司徒悅低眉順眼的答道：“是屬下無能！”
對此顧景曜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的確！但是除了這東西，你們下棋不也挺好的嗎？”
此話一出，司徒悅頓時便忍不住了，直接抬頭看向顧景曜，然而在察覺到對方并非是在打趣之后，她也只敢低頭在心里腹誹，哪里是下棋呀！根本就是在找虐！
然而司徒悅卻是唉聲嘆氣的說道：“屬下無能，著實是棋藝不精！”
“哦？”顧景曜轉而問道：“連琴棋書畫都學不明白，想必留在如意閣也不方便。”
司徒悅心里咯噔一聲，連忙說道：“也沒什么，有屬下護著，誰敢嚼舌根！”
“但是連這點東西都學不明白，武功也沒有必要學了吧！靈霄舫從來都不會在一個沒用的人身上，浪費資源！”顧景曜不緊不慢的說道。
然而他的話卻是直接戳到了司徒悅的肺管子，她的確是有幾分慌亂，但很快便給衛若安找到了借口。
司徒悅看似公平公正的說道：“教主，衛小姐怎么可能沒有用呢！先不說別的，光是她過目不忘的能力，就足以讓您重視了。”
顧景曜像是頭一次認識司徒悅一般，他沒想到，連原本以為能用得上的人，都隱藏的這么深，也是靈霄舫看似一個龐然大物，實則各有各的小心思。
甚至還有不少人，是顧景曜使喚不動的，比如除了金長老之外的四位長老，比如靈霄舫的右使。
顧景曜也不去想那么多，世易時移，人心易變，如今他使喚不動，不代表以后，亦是如此。
這話的確是不無道理，于是顧景曜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道：“也是！”
“教主放心，屬下一定會好好的教導衛姑娘，絕對不會讓她丟了如意閣的臉面！”司徒悅雖然底氣不足，仍舊向教主打包票道。
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顧景曜忍不住搖了搖頭，誰給的她信心，就衛若安的琴聲，換誰來也拯救不了。
但是他的要求也不高，顧景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