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智是那樣的，最好的選擇是那樣的，但有些事，就是不能那樣做。
無關什么麻煩和危險，有些事，說破了天，就是不行。
有些人，說破了天，就是不是放！
“不行，剛才我可是在朱鴻那里夸下海口了，不管是誰，誰動云步，我就弄死誰，你真當我的話是口氣，說出來就散了。”
黑貓輕輕叫了一聲，趴在李越的肩膀上睡的很香。
“你這家伙，是不是又想試探我，我李越雖然懶，但是大是大非，是非對錯，卻還是分得清的。”
黑貓毫不客氣的給了李越一尾巴。
吵死了，我要睡覺。
李越笑笑，什么時候自己能像你這樣簡單就好了。
李越其實也想不通，自己為何對這個云步如此。
不是云步的身世可憐，這么多年，李越在黃泉，見過太多可憐的人了。
也不是因為云步的話語感傷，這么多年，再感傷的話，李越也聽過太多了。
身為黃泉衍君，每次接觸的人，都是帶著苦命，都是帶著濃濃的傷悲。
李越的心可能早就變成了鐵石心腸了。
才不管什么人間疾苦，不算什么天道公義，安心做好自己的交易就可。
但是，多年之后，李越終究還是難以做到冷眼旁觀，終究還是熱血難涼。
而對云步，李越隱隱覺得似乎有著一種另外的情感。
說不清，道不明，似冥冥之中的呼應，又似乎是一種情感羈絆的共鳴。
云步的話，云步的一言一行，都在觸動李越的心。
讓李越為了云步，可以說出義無反顧的話語。
雖然不明，但這種能夠真心保護一個人的感覺，讓李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
回到黃泉，看到云步還在睡，只是深深皺眉，看上去很痛苦。
似乎極力想醒來，但是又無法醒來。
“別擔心，我一直在你身邊。”
不知道是李越的話起了作用，還是說云步開始睡熟，臉上的痛苦漸漸消散了一些，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李越坐在書桌前，看著那盞明滅不定的油盞燈。
這個，還是先生送他的。
當初將黃泉真正交給李越的時候，這盞先生用過的油燈也送給了李越。
說讓李越不光眼前有燈，心中更要有燈，永遠都不要迷失了方向，永遠都不要失去了初心。
先生的話猶在耳邊，曾經的油盞燈也在手邊。
但是為何曾經的先生，卻是變了呢？
曾經的先生，是一個很有原則，很有底線的人，不會殘害無辜，不會為了所謂的功績而不擇手段。
更加不會派下亂七八糟的任務讓他人去做。
賞罰分明，是非對錯更是分得清楚。
但是，現在的先生，卻是讓李越越加的看不懂了，現在的先生，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先生了。
從所下發的任務，到身邊的黑衣持刀使為所欲為，種種件件，都說明，曾經的那個讓李越尊敬的先生已經不再了。
很多事情，其實，不是李越想不明白，也不是李越找不到痕跡。
只是，他不想承認罷了。
不愿意承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