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想看看葉飛軒如何辯解。
‘臥槽……難怪他在翠煙閣要打死我架勢,剛才也直接沒給云月好臉色,原來早就暗中跟蹤我了……’
葉飛軒徹底明白了過來,但不知道為何……心里還是挺暖和的。
玉璣子肯定是想著暗中保護他,才跟蹤他的。
‘還好我跟云月根本沒什么!’
葉飛軒仔細回憶下,他跟云月其實并沒有太過親密的舉動,始終是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距離。
“云月是弟子的救命恩人,那天之所以跟她去城外,也是因為大師兄與三師姐要清剿紅蓮教余孽,弟子誤認為她與紅蓮教首有關系,這才引開他!”
葉飛軒正色道,沒有任何隱瞞。
玉璣子都親眼看到了,隱瞞反而是死路一條,還不如坦白從寬。
“救命恩人?誤認為是紅蓮教首?”
玉璣子頓時皺起了眉頭,信息量有點大,他需要好好了解一下。
“是這樣的……”
葉飛軒當下便將他在翠煙閣被紅衣女子帶走,然后在城主府被白蓮花以獻給紅蓮教首為由擄走。
然后在滄瀾江上借助水勢,重傷白蓮花,但因為耗費心神太大而昏迷。
從而被云月救起……一系列事情事無巨細地告訴給了玉璣子。
玉璣子臉上的訝色越來越濃,同時也感到后怕不已,但旋即也明白了過來。
云月算起來對葉飛軒確實有恩。
“師父也可以問師兄師姐,弟子能夠鑒別紅蓮教弟子的身份,所以……才誤將云月當成紅蓮教的人,才將她支走。”
葉飛軒正色道。
玉璣子沉默。
看向葉飛軒的神色,也變得更加柔和了起來,看來真是他誤會了!
“為師差不多了解了,那個要借助你破境的紅蓮教首,并非你看到的這個紅蓮教首,紅蓮教內部復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這次在扶搖城興風作浪的紅蓮教弟子,也并不是蓮兒派來的,她是來帶回這些人……”
“徒兒,為師知道你得到了大機緣,所以確實要恭喜你掌握極道之一的力量。”
“你能夠鑒別紅蓮教弟子身份的天賦,不凡與晴雪跟為師說過……”
玉璣子嘆了口氣,認真地看著葉飛軒,道:“如此看來,倒是為師錯怪了你,那云月姑娘,資質很不簡單,或許你也看出來了,所以才會誤認為她是紅蓮教的人……”
“好,看在這位姑娘救了本宗愛徒的份上,便破例帶她去縹緲仙宗!”
玉璣子仔細回憶了下,那天有葉飛軒跟云月,確實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并沒有任何逾規越矩的行為,偶爾的親密動作,也確實像是葉飛軒為了挽留云月不回城。
玉璣子現在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完全能夠理解,并且認可葉飛軒的做法。
他年輕的時候,為了正道,也做過這方面的犧牲,不過他處理的沒有葉飛軒好。
“多謝師父能夠理解弟子!”
葉飛軒強行讓自己掉下兩滴眼淚,此情此景肯定需要眼淚配合。
玉璣子心神動容,便知道自己確實傷害到了葉飛軒,連忙起身安撫。
他揉了揉葉飛軒的腦袋,道:“傻徒兒,是為師錯怪了你,去吧,告訴那姑娘,為師準了!”
“恩!”
葉飛軒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房間,同時長吁了口氣,還好他反應機智。
‘或許云月能夠提升這么多修為,跟她體質有關?’葉飛軒有些迷糊。
云月還是太神秘,但再有秘密,葉飛軒也有把握將來能洞悉她的秘密。
……
“這妖尸太詭異了,與典籍中記載的很不同,典籍記載的妖尸不過是種死尸投影,花費些時日可直接以心神驅逐煉化,但這具妖尸明顯不同……他在折磨我,似乎有思想!”
玉璣子感到頭大不已,旋即盤腿坐下,打算繼續嘗試以心神驅逐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