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江秀清正在給金芳整理她的頭花,一面心不在焉,不停的往外面看。
金芳按住她的手:“你也別左顧右盼的,看看,我今天美不美?”
江秀清按下心神不寧的意識,強迫自己去打量金芳,點點頭:“說起來很真是好奇呢,你今天的樣子,倒是比你年初那一組婚紗照拍得好看。”
“心境不一樣。”金芳理了理自己的頭發,讓化妝師給自己重新涂口紅,繼續說,“一會兒捧花丟給你好不好?”
江秀清連忙搖頭:“可別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不婚主義者。”
金芳噗嗤笑起來。
金芳的姐姐金晨走過來:“不婚主義者?之前芳芳也是這么說的,現在不也吵著鬧著要結婚嘛?不婚主義只是相對的,只是說明,沒有遇到對的那個人。”
江秀清起身抱了抱金晨:“晨姐。”
金晨微笑著:“修延比芳芳小好幾歲,我本來是非常不贊同她們結婚的,可是芳芳死活都要嫁,這不也是嫁成功了嘛。所以說,愛情無關家世,只看看沒看對眼。”
金芳有些尷尬,旋即做出撒嬌的樣子:“姐姐,不許笑話我。”
金晨對這個小了十幾歲的妹妹非常寵愛,自然不會真的笑話她,只是左右看看:“怎么沒看到江修延?不會結婚的日子,他還在忙吧?”
江秀清有些尷尬,剛想說什么,金芳已經開口了:“是我讓他去給我買東西去了,突然就很想吃朝宗街的烤魚。”
金晨疑惑的問:“烤魚?上午吃什么烤魚?而且你要實在想,讓廚師給你做不就行了。”
金芳起身抱住金晨的手臂:“姐,這你就不懂了吧,我想吃那一家的烤魚,想吃修延他親手給我買回來的烤魚。”
金晨見她是小倆口之間的情趣,就也不說什么,只是在她鼻子上虛點了點:“什么日子了還胡鬧,修延也慣著你,真是的。他怎么說也是江氏的總裁,這點小事你就不要總讓他去做。”
金芳嘟著嘴:“不做,怎么代表他愛我嘛。”
金晨說不過她,只好無奈的問:“打電話催催,早點過來,十一點半的儀式呢。”
金芳說:“這不還有半個小時嘛,他才去沒多久。”
金晨瞪她一眼:“胡鬧,趕著時辰過來?你還哪里有空吃魚?而且莫要把他身上給熏臭了。今天來的可都是大人物,爺爺對你的親事看重,他們都是爺爺以前的部下。”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接待客人吧,我跟秀清待一會兒。”
金晨無奈的轉身出去,江秀清立刻讓跟妝師也出去了。
“剛剛郝亮發消息過來,說是還沒結束,不是說三個小時就可以了嗎?現在都四個小時了。”
江秀清有些著急。
金芳安慰說:“手術哪有固定的?三個小時是說最快,也不一定。沈飛揚是有名的醫生,可樂又是他的侄外孫,他不會不盡心的。”
江秀清握住她的手:“我擔心的是你,修延剛下手術臺,即便趕過來,恐怕也會招人質疑。”
金芳說:“盡量應付吧,可樂的身體更要緊。今天我爺爺沒有來,我爸媽不太注意這些,唯一要應付的,就是我姐了。”
江秀清低聲說:“芳芳,謝謝你……”
金芳搖搖頭:“不必謝我,反倒是我要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修延,不是這一場婚禮,我爺爺恐怕根本不能安心的。”
江秀清長嘆一口氣:“你說,我們不想結婚不想生孩子的人,怎么在他們眼里就是十惡不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