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難道不是用的時間久了就應該換的嗎?”
徐玫恬不動聲色的問道,就好像只是簡簡單單的有些好奇而已,其實并不是。
“里面有很多重要的消息。”
老漢也只不過是隨口解釋了一句,也并不在乎被徐玫恬知道以后會不會有什么變故。
手機上有特殊的解鎖密碼,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并不擔心。
更何況,誰又能猜到重要的聯系方式什么的都在這個老年機上面呢?
“原來是這個樣子呀,怪不得。我還想著你們要飛鴿傳書,原來是這個樣子。倒是挺新奇,看法挺不錯的。”
徐玫恬有似乎已經完全置身事外,在這里甚至還能和老漢悠閑自在的聊著天。
“你曾經還賣過多少個女孩子呀?很多嗎?都是怎么動的手呀?”
“十幾個,不多,一般都是和你差不多的,我在酒里面早就已經下了藥,因為是特定的,而且神不知鬼不覺的,等發現的時候早就已經暈倒了。”
老漢也并不在乎這件事情被徐玫恬知道,開口說。
“怪不得,原來是因為酒呀。”
隨后不管徐玫恬問什么,老漢都是避而不答,四兩撥千斤的樣子,但至少也沒有懷疑徐玫恬。
后來等到了大半夜的時候,鄭墨和夏方圓也悄悄的溜了過來。
“怎么樣了?”
“死活都不說,我問到的也只有一丁點的消息。”
徐玫恬說著說著忍不住跺了跺腳,看起來有些生氣的樣子。
“沒事,你說就行。”
鄭墨安慰了一下,徐玫恬很快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鄭墨。
“他們一般都是用酒把人給迷倒,然后聯系外面的人,重要的那些信息和消息似乎都在一個老年機上,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徐玫恬說的很清楚楚,一字一句的,似乎生怕徐玫恬聽不明白一樣。
“原來是這個樣子,我知道了。你注意一下安全,如果有什么問題的話,直接吹響哨子就行。我們兩個人就在旁邊的那個破敗的房屋里面,一直在看著這里。”
鄭墨的一番話成功讓徐玫恬原本提心吊膽的心安然了下來,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那你們兩個也一樣,注意安全。這個老漢我覺得似乎也沒有什么警惕性,其實我覺得可以直接把那個老年機拿過來,上面好像什么信息都有的,壓根就不需要這么費事。”
徐玫恬撇了撇嘴,對于自己接下來還要繼續呆在地下室的事情感到很不滿。
重要的是,為了保證自己不逃出去,連一個澡都沒有辦法洗,感覺整個人都臭哄哄的。
“不行,我們什么都還不知道。比如說,那個手機上有沒有一些比較準確的地址或者聯系方式,如果換一個人發消息的話,會不會被認出來。這些我們都不知道,所以暫時不能輕舉妄動。”
鄭墨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拒絕了徐玫恬的建議。
“那好吧!那我就去當一個臥底,唉,我都沒有想到,我們居然會變成現在這個這樣子,要知道,今年之前可不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