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要亂,不要著急。”
鄭墨這個時候小心翼翼的趴在了窗戶口,對著徐玫恬說。
徐玫恬雖然著急出去,但仍然是一個有腦子的人,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大喊大叫,反而一臉鎮定的說,“我現在被綁架了,快點把我給就出去。現在立刻馬上,快一點。”
此時此刻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樣,生怕到時候一松手,自己真的就要跌入萬丈懸崖了。
徐玫恬哪怕曾經和鄭墨之間有誤會和矛盾,此時此刻也顯得那么的微不足道了。
“你先不要著急,我知道。只不過我們現在還需要調查一件事情,所以,你可能還需要在這里繼續待一兩天。”
鄭墨低頭看著一臉哀求的徐玫恬,心頭有些軟下來,但并不代表答應徐玫恬。
“什么?為什么不能現在就把我給救出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斤斤計較,曾經的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沒有必要現在報復我吧。”
徐玫恬理所應當的把這件事情當成了鄭墨的報復,此刻幾乎都快要絕望,就連說話的時候都帶著哭腔,聽起來委屈極了。
“不是,我沒有。這是我前幾年在這里看到過新聞,這樣的事情不止發生過一次,以后肯定也還會繼續發生。所以我想趁著這次機會,找到背后到底都是哪些人。”
如果僅僅是依靠老漢一個人的力量,完全沒有辦法如此輕輕松松的就把人給賣出去。
說明肯定不只是一個人行動,至少是兩三個人,或者是一個組織。
“怎么那個人一定要是我呢?你現在先把我救出來,到時候想問什么還不是任由你說了算嗎?”
徐玫恬著急急了,尤其是現在看到了能夠得救的曙光,更是巴不得自己直接飛出去。
可事與愿違,鄭墨就這樣拒絕了,還是這么的理所應當。
“我,我知道。可是現在真的不行,我們不能打草驚蛇。而且,而且你現在肯定不會有任何安全問題的。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對吧?”
鄭墨這話并不是在試探,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簡單明了。
徐玫恬沒有否認,無奈極了。
“可是,你確定到時候能夠把我救出去,對嗎?或者說,你是打算眼睜睜的看著我被賣到一個深山老林里面,就因為我們曾經的那點小事情!”
這個時候的徐玫恬固執的認為鄭墨是為了報復自己,眼眶里面的淚水都在不停的轉,看起來委屈極了。
鄭墨十分的無奈,可是想到了幾年前曾經發生的那些案子,最后也只能狠下心。
“不是因為那些事情,再說了,這都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早就已經過去了,這次真的是為了幾年前的那些案子,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絕對不會有任何安全問題的,好不好?”
鄭墨就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說話的時候聲音極其的溫柔。
可是徐玫恬卻仍然不依不饒,帶著哭腔說,“你就是為了報復我,你就是不想救我,你就是想眼睜睜的看著我被賣進深山老林里面,對不對?”
鄭墨看著眼前的徐玫恬就像是在看著一個任性的小姑娘一樣,哭笑不得。
“真的不是,你可能不知道,但是這肯定是一個組織,以后還會有的。所以,就稍微委屈你一下。這樣,我把這個哨子給你,如果你有安全問題,你吹一下,我立馬就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