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怎么辦?我們現在就要一直偷偷摸摸的跟著嘛?”
夏方圓有些擔憂的問,主要他們就只有兩個人,而且到時候還要負責徐玫恬的安全。
萬一對方人很多呢,他們兩個人到時候可能都自顧不暇!
所以現在安全起見,應該直接帶著徐玫恬就走。但是與之相對應,那么這件事情他們肯定就沒有辦法繼續往下挖掘。
但是如果想著繼續往下挖掘,那么他們現在就不能帶著徐玫恬走,與之相對應,徐玫恬可能很快就會陷入危險之中。
“不用著急,一時半會的徐玫恬肯定是安全的,這點不需要擔心。”
鄭墨一臉肯定的說,夏方圓也沒有再懷疑,兩個人就這樣偷偷摸摸的跟在了徐玫恬的身后。
而在鄭墨和徐玫恬中間,那個賣酒的老漢也在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好像只不過是恰巧順路而已。
可其實是一直偷偷摸摸的跟在徐玫恬的身后,不近不遠,剛剛好的距離,讓人完全發現不了。
這個時候的徐玫恬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甚至壓根都看不到面前的路,整個人昏昏沉沉,感覺走一步大腦都一陣一陣的疼。
“怎么這個酒后勁這么大,感覺頭都快要炸了!怎么回酒店來著?好像是這條路,是不是?”
徐玫恬試圖睜大眼睛看路,可是就算睜開了眼睛,大腦一片茫然,完全看不清楚面前的路。
搖了搖頭,還是一樣的結果。
徐玫恬這個時候的大腦已經不清醒,甚至可以準確的說已經短路了,完全依靠身體的下意識在行動。
“應該就在前面,對,就在前面。”
徐玫恬迷迷糊糊的往前走,壓根不知道自己是完全朝著相反的方向走,甚至還越走越遠。
這個鄉鎮本來就有很多小道,哪怕拐個彎街上的模樣也都幾乎差不多,讓人完全沒有辦法分辨出來。
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徐玫恬看不清路,更不知道走到哪里。
“這次的貨色倒是挺不錯,看來幾年前的那些影響已經漸漸地降低了,似乎都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這邊旅游踏青了,看來以后應該還會有源源不斷的人。不過,這次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再露出一丁點的馬腳!至少,把這次的人安然無恙的給賣出去!看著模樣,價格絕對不會低!”
老漢在身后笑瞇瞇的說著,明明臉上掛著的是慈祥的笑容,看起來卻讓人莫名的害怕和恐懼。
而此時的徐玫恬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危險之中,甚至整個人都還迷迷瞪瞪的,連路都看不清,走著走著差點都要跌倒。
“這里都是些什么破路呀?怎么這么不平?磕磕絆絆的,好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