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酒的老漢憨憨的笑著說,看起來是那么的誠實可靠。
但也只不過只是簡簡單單的看起來如此,事實呢?并非如此!
“那就好,那我再買一瓶吧!待會兒應該還可以繼續喝!反正也沒什么度數!”
徐玫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再買一瓶。
雖然說以前喝的酒不是很多,但是因為有應酬,哪怕自己背后有人,可有的時候為了一個合約還是需要附和著喝兩杯酒的。
雖然不是千杯不倒,但也不至于一口就醉。
“好的。”
賣酒的老漢很快又給徐玫恬到了完完整整的一杯酒,看起來滿滿當當的。
徐玫恬付了錢,隨后拿著特制的瓶子就走了,快快樂樂的,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煩惱的小公主一樣。
當然,也特別的愚蠢好騙。
接下來,徐玫恬并沒有發現跟在身后的那個賣酒的人,一個人悠哉悠哉的在鎮子里面逛悠著。
甚至因為看到了這個地方特色的服飾,感覺蠻好看的,還特意的換了一身衣服。
“挺好看的,買了。”
徐玫恬十分爽快的付了錢,隨后一手拎著酒,一手拿著吃的,悠閑自在的繼續逛悠。
絲毫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后跟了一個人!
“那個是不是徐玫恬呀?”
夏方圓以為自己是眼花,輕輕的推了推旁邊的鄭墨,疑惑的問了一句。
鄭墨扭過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對,只不過是換了一身當地特色的服裝而已,看起來也挺好看的。”
“不是,重點不是徐玫恬。難道你不覺得徐玫恬身后跟了一個人嗎?剛剛一抬頭就看到了,結果現在還跟著,總不可能這么巧?”
夏方圓皺了皺眉,疑惑的說。
“不會吧?應該不會這么巧,但是也有可能。畢竟這個鎮子本來就不大,人家可能恰巧只是回家呢。”
夏方圓這么一說,鄭墨頓時也有些擔心。
畢竟他們兩個人一起走,也不會有什么安全問題。可是徐玫恬就不一樣,從小就是在蜜罐子里面長大的,根本就不了解這些陰暗的東西。
哪怕就是一年之間的那件事情,也只不過只是因為單純的不開心,發泄自己的脾氣而已,可能僅僅只是鬧得有點大。
說白了,徐玫恬的性子并沒有想象的那么惡劣,只不過是有一點公主病,畢竟人家有人寵著,也正常。
“我們兩個人還是跟過去看一看,你這么一說的話,我也覺得不太對。而且你剛剛注意到沒有,徐玫恬走路的時候有些晃晃悠悠。可是如果放在平常的話,完全不會這個樣子。”
“這話怎么講?”
夏方圓一臉茫然的問道,有些不明白。
“徐玫恬是最注重自己的形象,一般走路都規規矩矩的,完全是世家小姐的風范,優雅又大方,怎么可能會像現在一樣?又蹦又跳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哪里有幾分平時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