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美說做就做,立馬就吩咐人事部找幾個可靠的助理。
鄭墨挑了挑眉頭,微微有些抗拒,“我覺得不需要,其實也沒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處理。”
身邊的人都是熟悉至極的,突然冒出來一個莫不相識的人,總感覺有點不太舒服。
不過,鄭墨的抗議對于西美來說,不足一提。
“反正這件事情就這么決定,你就算不需要,我也必須給你安排兩個人。有時候我忙起來完全顧不上,以前那一年你主要忙著學習,我一個人完全能忙的過來,都忘了現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西美想到了這一點,突然覺得有些自責。
自責自己只顧著工作,反倒是把鄭墨給忽略了。
“沒有沒有,挺好的。其實本來就沒有什么事情,大大小小的都比較零散,我自己一個人完全可以處理的。”
鄭墨笑得陽光極了,大大方方的說。
“不行,這次事故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你身邊人太少了。如果有兩個助理的話,跟在你的身邊,肯定有人給你當人證,也不至于現在花費這么大的力氣去尋找證據。”
西美打定了主意,也不再想著和鄭墨商量,直接就這么決定了下來。
“那好吧!”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鄭墨也沒有再反駁,乖乖的點了點頭。
“你現在辦公室里面休息,我去人事部看一看。看看現在有沒有合適的,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臨時找兩個。”
西美說完之后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辦公室,下樓去了人事部。
趁著這個時間,鄭墨給詹木青打了個電話。
“考試通過了嗎?”
鄭墨雖然對詹木青十分的有信心,可還是忍不住有那么一點點的擔憂。
“通過,按照我的實力,怎么可能會通不過呢?這還不是輕輕松松,手到擒來嗎?”
詹木青順手就放下了手里面的資料,溫柔的回答鄭墨的問題。
“那就好,是不是過兩天就要去研究所了?到時候你應該就要來首都了,這樣我也不是一個人孤零零的。”
分開的時間越久,思念也隨之越來越多。
哪怕每天忙的抽不開身,可是不經意之間還是會想起來,會莫名的有點落寞。
“對,只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這一邊的東西還需要收拾一下,我母親還是有些不愿意來首都的,還得先安頓好。”
詹木青說著說著,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按壓了一下太陽穴,似乎是有些頭疼。
“不著急呀,慢慢安排。”
鄭墨輕輕地笑了笑,慢吞吞的說。